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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我扳到一位帥警察(中)

      發布者:美文 發布時間:2022-03-18 來源:美文
      在何偉面前說我是個冒牌貨呢。我還想繼續裝做勉為其難的樣子,何偉突然說,“小風,你就接下吧。反正你回來也沒什么事,我和修叔關系很好的。他有時候常常幫我呢?!蔽液莺莸牡闪?/span>
      修叔張嘴了,只是仍然沒看著我,說,“小風,你肯定被我最近突然對你態度的轉變有點不適應吧?”這到是說出了我內心的一個疑惑,因為就算他能為了苗苗接受我,但也沒必要一下變這么好。我思量著。見我沒說話他這才把目光轉移到我的臉上繼續說,“說實話,第一次通過小偉認識你時,我還真沒對你報多大的希望。因為那小子身邊的朋友我是清楚的,都是三棒打不出一個屁的人,估計你也好不到哪兒去?!?/span>
      一聽這樣的比喻,我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一股腦的全向腦頂涌來,差點溢出腦門,但還是忍住聽他說著?!爱斘抑滥闶荴X師范大學的后我很吃驚。因為XX大學可謂是名氣很大,多少學子都想進去呢,但最讓我吃驚的是你竟然是小偉的發小?!闭f完這些,他自己到是樂呵起來。我問他,“那你為什么還要我來做苗苗的老師?”別急,我正要說呢。說著一邊彈了彈煙灰一邊瞇著眼睛道,“我那時候想吧,你肯定也是個騙錢的。但那時小偉那么極力推薦你,情急之下,我也就想試試,如果我一旦發現你是騙子之類的,那我馬上把你狠狠的羞辱一頓,然后讓你滾出我家?!闭f完還得意的朝我看看。聽完這話,雖然客廳里開著小空調,但我仍然覺得冷汗一陣一陣的往出冒,“如果不是我提出來不要上課費得話,你早把我趕出去了吧。這老不死的,看不出來這么狠。騙錢?你有多少錢讓我騙?嗎的?!蔽夜室怅庩柟謿獾恼f,“呦,這警察考慮事情就是這么獨特???難道你對我的嘲諷還不少嗎?既然你都那么想了,為什么還把我留這么久?是不是找個什么機會趕我出門呀?”
      看著修叔那表情,我估計他不會真這么做,不然現在我怎么可能和他這樣坐著喝酒?所以我才敢這么一說,而且我料定他應該會給我解釋。果不其然,他笑道,“你這小子,還真記氣。然后穩了穩又說,“從你進屋開始,我就不給你好臉色,時刻注意你。有時候你給孩子上課的時候我也會偷偷的聽,看你到底有沒有能力。但監視了你一段時間,雖然覺得你上課的方法有點怪異,但效果很明顯,孩子也不像在學校學習那般痛苦。再看著你和苗苗能相處的那么好,我真的很高興?!闭f著,修叔的臉上綻放出真誠的笑容證明他并沒有說謊。我一邊聽他的話一邊感嘆,“看來苗苗就是我和修叔的紅線了?!币娝麌娏丝跓熡值?,“和你下棋,還有觀察你在我家里的一些小動作,我以我多年的眼光判斷,你是一個優秀的好青年,說不定會成為我的忘年之交啊?!闭f完,便像個傻子一樣笑起來。我冷笑道,“我可不是為了和你成為忘年之交才付出這么多的,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,我的目的只有一個,就是把你弄上床,可以不擇手段。而且你這次的眼光也出錯了?!爆F在看修叔的臉色,我估計他應該已經對我敞開胸懷,讓我能進入他的世界了。
      酒過三旬,第二扎所剩的酒也寥寥無幾。我也陪他喝了不少,要不是葡萄糖起了點作用,我估計我早已經躺在這里了??粗奘迥樕t,嘴里還哼著小曲,我知道他應該也差不多了。索性壯起膽子問道,“修叔,你是不是心里壓了很多事情???”聽完我的話,他就噌的一下子直起身來,動作迅捷有力,哪兒還像個醉酒的人。他用手指著自己說,“小風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你修叔我也不例外,別以為你小子打的什么主意我不知道?!蔽倚睦镆粵鲶@道,“我掩飾的這么好,他不可能發現啊?!彪S即他又說,“你小子每天吃飯的時候在飯桌上一會瞅瞅我,一會看看你崔姨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?!蔽宜煽跉庀?,“原來是這事,不過也好,知道了你和崔娟的矛盾對我百利而無一害?!?/span>
      說起這個話題,修叔剛才樂呵的表情轉而變的凝重無比。他看著我,指縫里的煙仿佛千斤重,壓的他的手重重的垂了下去,“小風,你修叔我這一輩子,就是一個非常失敗的男人。你別看我現在頭上罩了個副局,其實他嗎的屁都不是。工作上,我不如意;夫妻關系的處理上,我無力;朋友關系圈里,我失意。唯一值得讓我得意的就是苗苗這孩子。你說,我是不是一個廢物?”聽完他說的話,我深深的看著這個男人,這個在我心里有著很重要位置的男人,他的那種埋怨,他的那種委屈,他的那種孤寂,仿佛在這一瞬間,這些情愫猶如實質,我就觸碰到了它們。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修叔說粗口,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如此沉痛的表情,第一次從他眼里看到了無盡的落寞,此刻它就像一把鋒刃的劍,深深的刺痛了我?!?/spa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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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PS要爆發了,謝謝喜歡這本書的朋友對我的支持。
      如果你喜歡這本書,請推薦或收藏,這就是我的最大動力了。!
      再次感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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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看著此時的修叔,我是多么地想去安慰他,去呵護他,可我現在所處的位置,又算是什么呢?他有老婆有孩子,就像他對我說的一樣,只不過會把我當成一個忘年之交,可我怎么可能甘心?我的目的是要和他站在一起啊。
      我強忍著內心的酸楚對他說,“修叔,其實衡量一個人的成功要從多方面看,雖然你現在有些事情不如意,可苗苗你就照顧的很好啊。你和崔姨的矛盾,可以坐下來好好談,相互了解對方的想法,應該可以解決的啊。朋友之間關系的處理,需要你去接觸、了解、寬容才可以搞好的,就像你之前對我,和現在對我完全不一樣了。你應該試著走出去而不要等著別人走進你的圈子啊?!?/span>
      修叔抬起頭睜著腥紅的眼睛望著我悲嘆道,“小風,你知道我怎么和你崔姨結婚的嗎?”問完,不顧我的反應繼續道,“我30多歲的時候,腦子里根本沒有成家的想法,我爸因身份背景的原因死的早,而我媽呢,在我結婚后的一年就去了市郊的蓮花庵里吃齋念佛,不問世事。你崔姨呢,就是何兵介紹的,也就是何偉的二叔?!币贿呎f他就斜靠在沙發上,雙眼茫然,回憶著他的往事。
      “那時他告訴我說崔娟是個生意人,不過她哥很有權利,如果你們結婚了,肯定會對你的工作有所幫助。因為我年齡也不小了,也沒多想,更沒指望過她哥能幫我。和你崔姨見了幾次面,雙方印象不錯,而且她說我像個一起過日子的人。所以我也沒有猶豫,就把婚結了?!背聊毯笏终f,“婚后我才知道你崔姨是二婚?!蔽殷@嘆道,“二婚?!這個崔娟也真是占了大便宜了?!毙奘甯袊@道,“其實我也不在乎她幾婚,兩個人在一起不就是生孩子、過日子嗎?可婚后的一段時間,我才明白她的前夫為什么要和她離婚了?!蔽胰滩蛔?,“為什么?”修叔突然搖頭擺手道,“算了算了,我跟你這個小孩子說這些干嗎?!蔽矣謫柫藥状?,他只是亂哼哼也不再提,我也就忍了。這種感覺,就像一個人撒尿,撒了一半,就猛然停下的那樣,讓我郁悶不已。
      看他又盯著我,我以為他忍不住又想說了,趕緊豎起耳朵。他道,“不過,之所以我能現在坐在這個位置上,的確是你崔姨她哥的功勞,緊接著提高聲音道,但是你想不到的是,我在崔娟家人面前,就像一個上門的女婿,不對,是奴隸。她哥成天在上面壓著我,我頭一抬,就是她哥的屁股。有時候,我只要稍微指責下你崔姨的不適,她的家人就給我臉色。嗎的,憑什么給老子臉色,就因為是他們讓我趴到這個位置的嗎?”說完,他就像一堆爛泥,癱倒在沙發上。這句話,他幾乎是吼出來的。我想象不到修叔在崔娟一家面前看到得是什么樣的臉色,我也想象不出這個男人是如何把這些委屈全裝進肚子里的,除了孩子的支撐外,他再沒有依靠點了嗎?我真的想不到。
      此刻我腦子也似乎停止了運轉,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也不知道該說什么,就只是那么定定的看著他。
      猛然他從沙發上起身,搖晃到我眼前,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,眼睛如殘陽般的血色,“小風,你也是男人,你應該明白我的屈辱,你明白嗎?為了這個家,為了孩子,我一切都在忍受著?!蔽铱粗矍斑@個爛醉的男人,輕聲道,“修叔,你醉了,休息去吧?!彼p手一直按在我肩上,也沒動,突然不知道他是腿軟還是怎么了就按著我倒了下去。由于我坐的正好是唯一的一個單人沙發,它怎么可能會承受得了我們兩個人的重量。就這樣,他壓倒了沙發還有我,或者說我們一起壓倒了沙發。
      倒在地上,我并沒有感覺到有多疼,可能是因為酒精的麻醉吧。只是這個男人如山般的壓在了我身上,他身體的每一寸我似乎都能感覺得到——強壯的胸膛、一收一縮的小腹以及臥龍般的男性象征。盡管隔著襯衣和褲子,我依然感覺明顯。
      凝視著我身上這個連眼睛都幾乎睜不開的男人,我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摸著他厚密的頭發暗嘆,“修叔,你和崔娟到底是怎么過的?你又受了多少委屈呢?”
      此刻我們雖然緊貼,可我腦海里沒有一絲淫穢的邪念,只是想著,要是能這么抱他一輩子,我也就滿足了。
      愛情,不是每一個人的婚姻都是經歷過愛情才得到的,大多數人沒有那么幸運,他們只是說服自己,說自己遇上的是愛情,其實不過是到了結婚的年齡,看看條件合適就把婚結了的。我想,修叔應該就是這樣吧。
      PS不知不覺飆過1700字了,收筆了~
      酒精能麻醉人的神經這我知道,可另我沒想到的是卻暴露出了我眼前這個雖體型壯實、內心卻如此不堪的男人的另一面。我突然對自己今天的打算有點后悔,不是因為我挖掘了修叔的**,而是他悲痛的表情是我不忍看到的。
      兩扎酒已經被喝完,當然,大多數的都進了修叔的肚子,不然他也不會壓在我身上一動不動。
      我看著他的喉結一上一下,預感到再這樣躺下去,他非吐我一臉不可,雖然有點舍不得分開這種親密的姿勢,但為了不被“毀容”,還是斷掉了享受一時之快的想法。趕緊先從他身下掙扎著爬出來,再用盡了我吃奶的力氣把他的身子扶正,靠在墻上。但就這么兩個簡單的動作,已經累的我氣喘吁吁。一個人一旦喝醉,那重量可是他沒喝醉之前的兩倍,本來他就足有70KG左右,但現在我估計都超過150KG了。
      我站起來看著滿桌子的狼藉,又發愁的看看修叔。怎么辦呢?要是現在崔娟回來看到眼前的這個樣子肯定又會怪罪到修叔頭上。這可不是我希望看到的。
      罷了罷了,喝酒是我提出來的,飯菜也是我做的,禍事也是我惹出來的,我就當你一回仆人。想完,我就蹲下身,一只手把他的胳膊搭在我肩膀上,另一只手摟著他的腰,就像舉重選手那樣,卯足了勁,牙一咬,使勁地拽他起來。
      站起的瞬間,我就感到腰部猛的抽了一下,忍不住想,“還好我堅持鍛煉,不然這腰肯定要被閃了?!狈鲋?,踉踉蹌蹌的朝臥室走去。
      路過苗苗的房間,我本沒有多想,只是實在沒有力氣了,不得已采取就近原則,把他放到苗苗的床上。而此時的我,已經累趴下了。我坐在地上,喘著粗氣。瞅瞅床上的這個男人,他到是睡的直砸吧嘴。
      等元氣恢復了點,我趕緊出去把客廳好好收拾了一下,該洗的洗,該放的放。等到忙完的時候,我都覺得自己快要虛脫了。
      剛坐下還沒休息幾分鐘,我就聽到了開門聲。崔娟像只落湯雞一樣,一邊刨著頭發一邊抱怨,“這鬼天氣,竟然下這么大的雨?!彪S即抬起頭看到我,滿臉驚訝的問,“余風?你在這?”然后吸吸鼻子問道,“你們喝酒了?老修呢?”我心道,“裝什么裝呢?擺出那副焦慮的樣子給誰看呢?你們一家人合伙欺負我修叔的時候你怎么不站出來?虛偽?!毕霘w想,臉上可表現的很認真,“崔姨,因為晚上只有我和修叔兩個人,所以我提出來喝了點酒,不過一時高興,就稍微喝的多了點。修叔喝的有點多,我已經扶他去休息了?!贝蘧昴樕徚司徴f,“哦,對。我哥給我打電話了,說把苗苗接過去了,我以為老修也去了,原來他沒去啊?!闭f著還裝成迷惑的樣子。我看著崔娟那樣子,氣就不打一處來,暗道,“崔娟啊崔娟,你真是一個實足的演員,你這演技沖擊奧斯卡最佳女主角都綽綽有余。如果你真的關心修叔去沒去,你哥給你打電話的那時候你怎么不問?你在搞毛啊?!?/span>
      她頓了頓了又說,“對了,外邊現在下大雨,反正苗苗也不在,你就在這里睡吧。順便,替我照顧下老修,我今天裝了一下午的貨,現在累的很,想早點休息?!甭犕旰笪野迪?,這可是給了我一個大好的機會去實現我的愿望,我趕緊裝作平靜道,“崔姨,那今天晚上就要麻煩你們了。不等她說話我趕緊討好她,“崔姨,裝貨你可以叫我和修叔過來幫你啊?!贝蘧陻[擺手,“叫他?還不如我自己來。而且今天的貨也不是我一個人的,好幾家的在一起,不好分,下次吧,如果你有時間我就叫你?!蔽易炖镆贿叀岸鞫鳌钡拇饝?,一邊祈禱神明,“你可千萬別叫我?!闭f完,崔娟就扭著臀部,向臥室扭去,忽然她眼睛一斜,發現了睡在苗苗房間的修叔,不過她也只是眉頭一皺,也沒再問什么。正當我稍微想松口氣的時候,她又馬上轉過頭說,“余風,那,今天晚上就辛苦你了,我先睡了?!蔽亿s緊擺擺手手道,“沒事,沒事。崔姨,你趕緊休息吧?!?/span>
      看著她進了屋關了門,不久里面就隱約傳出洗澡的聲音。我這時才真正的松了口氣。
      來到苗苗的房間,瞥了瞥床上的修叔,只見他嘴張的大大的,嘴角時不時的有口水流出。我忍不住笑道,“你現在這個樣子還真惡心?!笨粗现滤X,我想這可不行。哎,算了,今晚就委屈一下自己,來幫你更衣吧。實際上,我的目光已經像雷達一樣把他渾身上下掃了個遍,只是他還穿著衣服褲子,難免看的不爽。
      給他脫下鞋,才發現他盡然是黑皮鞋配白顏色襪子的穿法。我修過禮儀課,知道這種穿法是錯誤的,是一種對對方不禮貌的穿法。不過現在社會上還是有很多人這樣搭配,真不知道他們怎么想的。搖搖頭道,“你真是一個沒禮貌的家伙?!?/span>
      手一下一下解開他襯衣的紐扣,心也一點一點在燃燒。衣服脫完后,看著他裸露的壯實胸膛,我心慌意亂,不停的想著,“不是之前已經看過了嗎,現在看了怎么還這么緊張,穩住,一定要穩住?!睆娦邪涯抗馀さ剿┑难澴由?,嘀咕道,“這褲子脫不脫???怕什么啊,我正大光明,他和我喝醉的,我照顧他是應該的。而且穿著褲子睡覺多熱啊,肯定睡不好?!焙貌蝗菀捉o自己找了個理由,手就退到了他的皮帶上。雖然手上拉扯著他的皮帶,心思卻早已飄到了他褲子下面的玩意。
      慢慢的褪下他的褲子,我的手有意無意的在他腿上蹭一下。中間他身子還晃動了一下。
      現在,他就只穿了一件底褲,下面的那玩意雖沒蘇醒,卻依然清晰可怖。他就那么的躺著,那誘人的**就這樣展現在我的面前。第一次這么近的距離欣賞他的身體,盡管我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,可小腹的邪火還是一簇一簇的直冒,仿佛要把我燒成灰。頃刻間,我就想撲到他身上,好好的發泄一番。
      帶著尚存的理智,拖著沉重的步伐,我把他脫下來的衣服拿到衛生間去洗干凈。一邊洗一邊想,“如果我現在逞一時之快,在他身上發泄了,享受了,他或許是不知道??蛇@樣對他是不是不公平?我的目的是得到他的心,而不僅僅是**。我應該讓我的愛對他毫無雜質的慢慢滲入,我要讓他接受我,接受我是他生活的一部分。再加上今晚修叔的話給我帶來的震撼,我是怎么樣也不想讓他再受點傷害,哪怕是他不知道的情況下?!毕氲竭@里,我也有了自己打算。
      其實,愛情沒有簡單復雜之分,關鍵要你這個人去怎么看待。你看的簡單,它就很簡單;你想的復雜,它就會變得很復雜。
      洗完后,我回到了房間,不忘為他泡了杯檸檬水,因為說不準他半晚會被渴醒來。然后脫了衣服小心的躺在他的身邊,他身上散發出的酒精和體味的混合味道不斷的涌入我的鼻孔,讓我昏昏欲睡。他的身體如地心的巖漿,讓人一碰就燃,一燃就化。
      我不是正人君子,也不可能坐懷不亂??粗稍谖疑磉叺倪@個充滿誘惑的**,下體的膨脹感讓我難受。我輕輕的直起身看著他,這睡姿可真讓人覺得好笑。我笑盈盈的望著他心里道,“我雖然決定不上你了,但我可沒決定不摸你,這么好的機會,我可不想浪費,你就等著做好夢吧?!毕胪觐D生頑劣之心,伸出食指,輕摸著他額頭淺淺的皺紋,感受著歲月帶給這個男人的滄桑和魅力。指落在眉毛上,享受著它的厚度。我輕輕的捏住他的鼻子,看著他的臉變的更紅,緊接著就發出一陣微哼聲,我就趕緊松開手,心里也一陣大笑。手指游過喉結,來到胸膛上。我換了手勢,在手碰到他胸膛上的時候,他的肌肉突然一陣緊縮,我禁不住嘆道,“呦,老家伙敏感度挺強的嘛?!痹谙蛳禄ァ@誘人的這一團玩意,我有點猶豫,“摸還是不摸?現在摸是不是太卑鄙了……?那就只摸一下,感受到就停手,機會難得啊?!毕胫?,我的手也開始有些發抖緩緩的朝它伸去。手剛放到上面,正要好好感受一下,修叔突然一個翻身,嚇得我心臟都差點停止了跳動。趕緊收回手,裝做下床的樣子。不過還好,他也只是翻了個身,也沒再有動作。我卻不敢在摸下去了,反正今天你的身體該摸的我也都摸到了,賺了就行了。然后重新躺下。
      一晚上腦子里都是修叔喝酒時說給我的話,夢里,我好像抱了一個好溫暖、好柔軟的大枕頭,舒服的讓我樂呵不已,即使它中途想掙脫,都被我狠狠的控制住了。
      早晨醒來,一看表都八點過了,揉揉惺忪的雙眼,才發現我旁邊的男人早已經起床了。
      主人都起床了,我也不好意思在賴在床上,穿衣的時候想著,“昨天晚上睡著的時候沒做什么過火的事吧?”
      走出房間,就發現了修叔忙來忙去的身影,他看到我趕緊叫道,“小風,趕緊過來吃早餐了?!笨粗麧M臉的熱情,我感嘆道,“這兩個人睡過一覺后,態度就是不一樣啊?!蔽亿s緊走過去看到桌子上已經堆滿了吃的。他笑著看著我說,“昨晚我們都喝多了,早上起來一定很餓,我就下樓多買了點?!币贿呎f著一邊招呼我趕緊吃。
      坐下后,我問他,“崔姨呢?”他頭也沒抬,“開店去了?!蔽遗读艘宦?,又問,“苗苗呢?”他這才抬起頭看著我,“下午崔娟她嫂子會送過來?!薄澳愕故浅圆怀??問這么多干嗎?”說著他又黑下了臉。我心中埋怨道,“我不就問問嘛,什么態度啊,這么快就把咱們同床共枕的事忘記了?!?/span>
      他低下頭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說道,“你小子睡覺也真不老實,一晚上把腿都壓在我身上,一只胳膊還把我抱的那么緊,我推都推不開,差點熱死我,害的我都沒睡好?!币宦犓@樣說,我嘴里的豆漿差點嗆出來噴了他一頭。我尷尬的紅著臉笑笑,“是嗎?我不知道啊。也許在家大床睡習慣了,沒管住自己吧?!蔽蚁胫?,原來我昨天晚上夢里的枕頭就是你啊,難怪那么舒服,早知道這樣,就該再多摸你幾下。修叔又說,“我昨天喝醉了,是你扶我進屋的?”我趕緊恩恩的點頭,不忘添油加醋的說道,“不知道怎么的你就醉了,你喝醉了可真沉,為了扶你進屋差點把我的腰都扭了。我可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你搬過去的,因為苗苗的房間近嘛,就采取了就近原則?!彼呛且恍?,“怎么醉的?我可記得很清楚。你一杯接一杯的讓我喝,還說著亂七八糟的理由,我如果不喝,不被你小看了?”我嘿嘿一笑。他停頓片刻又說,“那我的衣服應該是你洗的吧?”說完,停了手中的筷子,抬起頭看著我??粗痤^,我趕緊裝作喝豆漿的樣子,我可不想讓他看到我因害羞而發紅的臉,平靜的說“是我洗的,你昨天晚上喝醉了把衣服都弄臟了,我看著礙眼,就順手洗了?!庇喙馄尺^他的眼睛,在他眼里仿佛有一種莫名的情愫,順時出現,卻又隨即隱遁,可惜的是消失的太快,我并沒有讀懂。
      昨晚也很奇怪,我盡然夢到了我被一汪溫熱的泉水包圍著,時不時的蕩漾在我身上,很舒服。不過,按照我的年齡不應該做這種夢了啊,真奇怪??粗碱^緊鎖的樣子,又想到我昨晚干的好事,終于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,笑出聲來。他迷惑的看著我問道,“你笑什么?”我趕緊止住笑意,同時一個絕妙的主意破腦而出,“你不說我還忘記了,你睡覺的時候呼嚕聲大的吵死人,而且還手舞足蹈的,嘴里還不停的叫著一個人的名字,還流口水了?!彼ⅠR接口問道,“誰?”我故作沉思一番看著他,認真的說,“好像是春……春什么,對了是春花,就是春花,沒問題,我目光堅定的看著他?!薄按夯?,春花……我好像不認識這么一個人啊?!彼酶右苫蟮难凵窨粗?。聽著他嘴里的嘮叨,在看看他此時的表情,我終于忍不住大笑出聲來。修叔見狀,雙眉一揚,笑罵道,“臭小子,你是不是耍我?”我強忍住笑,“絕對沒有,就是春花?!卑l現他緊盯著我的眼睛好像要看出點什么,我趕緊讓自己的眼神更加堅定起來,以消除他的懷疑。終于,他無辜的向我擺擺手說,“可我真的不認識一個叫春花的啊?!蔽覔P揚頭道,“那我就不清楚了,或許是你的粉絲也不一定?!睕]等我說完,他就佯裝罵道,“粉絲個屁,你不看我都多大年齡了……”他看見我還不停的笑著,臉色一繃道,“你小子別得意,我遲早把這件事弄清楚,要是知道你騙了我,你就給我小心點?!闭f著還朝我揮揮拳頭。我才不會在乎他說的呢,要是我不說出事實,你能查出個毛,哈哈哈……他接著又說,“昨天喝醉,我沒說別的什么吧?”我知道他肯定指的是崔娟的事情,趕緊擺擺手道,“沒有,我們也就是隨便聊,瞎聊?!笨粗闪丝跉?,我覺得,他應該還不想讓我知道這件事,那我也就先把它裝進肚子里,日后或許有用的著的地方。
      一頓早餐,能在這么愉快的氣氛中度過,是我沒想到的,但也是很興奮的。至少,從今天的情況來看,我離目標又前進了一步。
      看來,這兩個人睡一次的效果還是很明顯的啊,我不由暗暗地想,“以后一定要多找機會和他睡覺,爭取早日把他搞到手?!?/span>
      PS:本來想寫成如意的,卻順手寫成了春花……希望能搏你一笑。
      謝謝網友國~~對我這本書的厚愛,歡迎你信息給我留下你的**,一起探討情節~還有很多給我郵件的朋友,謝謝你們的支持~!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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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吃罷早餐,看著他換上了警服,我不由得從心底發出一聲聲贊嘆,“這人靠衣裝馬靠鞍,換套衣服果然不同凡響。夠精神,夠氣質,夠帥氣?!蹦抗庥幸庾R的下掃到他的腳部,一絲不滿在我臉上悄然滑過,蒼天,怎么又是黑白配。難道他自己就意識不到這個問題嗎?看來以后不但得教你孩子上課,也有必要教教你禮儀學?!碑斎?,修叔是沒有發現我的這點表情波動的,他早已被我滿臉的恭維所淹沒。難得他那張老臉上露出得意的聲色道,“怎么樣?小子,被我的氣質震撼了吧?!彪m然我內心是贊嘆大于不滿,可還是想打擊他一番,“很正常啊,警服嘛,不管誰穿上都很有氣質的。說不定要是我穿上,效果肯定會更比你的好?!毙睦镉盅a充道,“要是你能把鞋襪的顏色搭配好,那就更完美了?!彼牶蟮挂膊徽f話,只是嘿嘿的笑著。
      “走吧,我們一起下樓,你忙你的事,我上我的班?!彼姓惺譀_我喊道。
      就這樣,我們這么長時間來,第一次一起下了樓,一起走出了小區。這也實現了我之前的一個愿望,雖然他不是特意送我出來,但我已經滿足了。
      哇,外邊的空氣多好啊??粗匠R豢淳秃軣┑倪`章擺攤的商販,今天他們也變得格外順眼。修叔邊走邊說,“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覺得我好像放松了好多啊,心情也很愉快?!蔽野档?,“切,要不是昨天你像倒豆子一樣給我說了那么多你能這么輕松嗎?”
      走到路口,修叔和我告別,還不忘囑咐我晚上過來早點,好給苗苗上課。目送他的背景消失在遠處,我也哼著我的“狼愛上羊”,朝家走去。
      當你時常獨自想著一個人在做什么的時候,當你時不時會因為一個人而發呆的時候,當你偶爾會在一個人身上意淫的時候,當你懷念一個人某一表情的時候,那么可以說,你已經愛上了他。
      坐在電腦前,打著反恐精英,平常的精煉的槍法已經找不到了任何感覺,時不時的會走神一下。老想著,修叔上班都做些什么呢?是不是像其他當官的一樣,茶水一泡,在電腦上玩接龍混時間呢?”
      自從和修叔那一晚同眠后,修叔對我的態度也是從心底的在改變,又對我親近不少。常常和我開玩笑,和我為了一個問題而爭得臉紅脖子粗,偶爾,他也會冒出一兩句關心我生活的話,讓我倍加感動。
      又一個下午,準時來到修叔的家,門一開就看到一張笑容滿面的臉,他說,“小風,趕緊進來,我正想著呢,你怎么還不來?他的一番話還是讓我有點意外,邊調侃他邊問,“怎么,才分開半天就想我拉?”他接道,“人到不想,想你的飯倒是真的?!本o接著岔開話題,今天我又從電視上學了一招,正愁沒對手呢,你就來了?!蔽冶牬笱劬@恐道,“什么?!又陪你下棋?不來不來,絕對不來?!闭f著,我拼命的擺著手。他見狀嘿嘿一笑,“你就不想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?”我趕緊說道,“這個實力對我沒什么作用,我還沒到一天什么事情都沒有,就坐在那里下棋的那個年齡?!闭f著我坐在了沙發上,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      修叔忽然正色道,“余風,你是我孩子的老師,所以只要你踏入我家的時候,你就有了責任,為我的孩子負責,對不對?”我聽到后,連連點頭,“對啊,這和你逼著我下棋有關系嗎?”他又道,“有?,F在還沒到學習的時間,所以你現在的時間是屬于我或者你崔姨的?!蔽覜]聽錯吧?為什么我在你家的業余時間是屬于你和崔姨的?我不解的問道。他到是回答的很干脆,“沒有原因,你只要執行就行了?!蔽倚睦锿戳R道,“什么屁的邏輯,純粹一個老無賴?!蔽叶⒅俏⑿Φ哪?,真想把手中的杯子仍過去。
      最終,我還是投降了,哭喪著臉任由他在棋盤上肆意的虐著我。
      毫無疑問,我輸的體無完膚。
      好不容易熬到吃飯的時間,我趕緊逃也似的跑到了飯桌上,留下了修叔在那里吹胡子瞪眼。
      “小風,去給我倒杯水。小風,去廚房給我拿個湯勺。小風,幫你崔姨盛碗湯。小風,電飯鍋在你旁邊,幫我盛碗飯。小風去幫我……一頓飯,我就像他的奴隸一樣,為他干這個做那個。崔娟見到這情形,張大嘴,驚訝且憤怒的對著修叔說,“老修,你這是干嗎呢?余風是苗苗的老師,不是咱們的傭人?!泵缑缫苍谝慌云仓煺f,“爸爸欺負老師?!钡皇堑椭^只顧吃飯,嘴里還不清楚的搪塞著崔娟,“沒事,他順手?!彪m然崔娟和苗苗的話對我或多或少有了點安慰,但一聽他這話,我就全把氣撒在了碗里,直勾勾的看著他,狠扒了幾下飯,心里道,“我順手個屁,你婆娘該做的事,都讓老子做完了?!?/span>
      晚飯結束后,我飯到是吃的少,卻憋了一肚子氣,搞的我甚是難受。我拉著苗苗只對著崔娟說,“崔姨,我去給孩子上課了?!贝蘧昱み^頭看著我楞道,“先別急啊,這還早著呢,看會電視在去吧?!毙奘逡餐蝗话l話,“小風,先別急,等我們一起看完了新聞你再給苗苗上課,說不定會遇到什么值得我們探究的新聞呢?!睘榱瞬蛔屗诖蘧昝媲笆孀?,我只有摸摸孩子的頭,告訴苗苗,“那老師待會給你上課?!比缓筱淖谒赃?。
      沒幾分鐘,修叔就目光盯著電視,指縫中夾根煙,像是自言自語道,“你說,這老美咋就這么能折騰呢?全世界就沒有他折騰不到的地方?!蔽揖o緊的抓住這次報復的機會諷刺道,“你這不說的廢話嗎,人家老美是什么?世界警察,維護世界和平的警察?!睕]等我說完,他就接道,“維護個屁?!彼麆傄徽f出這個字,我都隱約能感覺到崔娟如刀鋒般的目光射向我們。要不是他早些年靠戰爭發點財,再加上地緣的優勢,還有在和各國交往中的耍點手段,他現在能這樣嗎?
      我毫不客氣的說,“既然你都知道原因,那你問什么?!甭牭竭@話他到是不樂意了,食指彈了彈煙灰,額角一皺,提高聲音道,“余風同學,你好歹是個大學生,怎么你連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都不知道?再說我們也只是探討,有必要語氣這么硬嗎?”
      我聽后也是緊摳住他的字眼,“修叔,這尊老愛幼指的是尊重老人愛護少兒,你現在的這個年齡段卻還不算老人,你叫我怎么尊重你?要么等你再老20歲的時候,我一定尊重你?!笨粗樕媳砬榈那甾D陰,我暗暗心里爽了一把。叫你使喚我,這就是報應。我看著他像被噎住一樣,忍不住道,“修叔,你學過臉譜吧,怎么變臉這么快呢?哈哈……”
      一看時間也不早了,我趕緊拉著苗苗進了房間,以防他又找什么借口報復我。
      在房間,我刮刮他的鼻子問道,“苗苗,你爸爸是一個壞人對不對,他就知道欺負老師?!焙⒆右搽y得的點點頭。我滿意地摸摸他的腦袋道,“好了寶貝,我們上課吧?!?/span>
      教了孩子不到一會,我就聽見崔娟照例出去了。我看著苗苗,無意識的問道,“苗苗,媽媽好嗎?喜歡媽媽嗎?”他噘起嘴,連連說著,不好,媽媽不愛我,不帶我去玩之類的話。我只能嘆口氣看著這個可愛的孩子。
      崔娟剛出去沒多久,修叔就又開始喊我了,“小風,出來一下?!蔽覠o奈的走出去問,“又怎么了?”他看著我一笑,“怎么,叫你一下就這么不情愿啊?!蔽也唤o孩子正上課呢嗎?我埋怨道。
      今天天氣熱,我看就別上課了,我們帶孩子出去玩玩?!巴嫱??這可對我來說是個不小的震驚,來到他們家這么久,很少發現他出去?!蔽亦止镜???粗野l愣,他不滿道,“怎么,不想去?”我連連說,不是不是,我就小有一點意外。別意外了,你去把孩子帶出來,我換個衣服,然后就走。他說著,就朝臥室走去。
      在客廳等他的同時,我還在想著,他到底怎么了。等到一切準備好,我拖著苗苗,跟在他身后出了房門。
      出了小區,修叔問我,“我們去哪兒?”我提議道,要么我們去江邊吧,那里涼快,而且還有苗苗玩的游樂設施,我倆也可以在露天喝點啤酒消消暑?!彼c點頭恩了一聲。
      在路上,看著修叔那表情,估計他是很少出門的,更別說去江邊了。一時忍不住問道,“修叔,現在是夏天,怎么不帶孩子出來玩玩?”他回道,“我一個人帶孩子出來玩沒意思,再說也不知道去哪兒?!蔽也唤獾膯柕?,“那崔姨呢?不陪你們出來玩嗎?”他冷笑一聲道,“人家有人家的事情,怎么會顧上孩子。好了,你再別問她的事情了,今天難得出來一回,我們就好好玩玩?!闭f完也不再理我,獨自朝前走去??粗谋秤拔也聹y到,“看來,這兩個人矛盾的源頭應該是苗苗啊?!敝钡矫缑缁沃业母觳?,我才從思緒中醒來,趕緊跟上修叔的步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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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來到江邊,眼前的情景,著實嚇了我一跳。只見那密密麻麻的人頭,和雪白的大腿接踵而至,讓人目不暇接。我突然想到了電視上演到的大批難民涌入城里的壯觀景象。
      身旁的修叔也自語道,“真沒想到,居然有這么多的人?!蔽页虺蛩f,“這天氣本來就熱,飯后大多數人都會選擇來到江邊乘涼,一家人踩踩水啊,相約幾個朋友坐在附近喝點啤酒呀什么的,多爽。你以為誰都像你,天天飯吃完就窩在家里要么看電視,要么下象棋,悶都悶死了?!?/span>
      他倒也沒辯駁,只是出神的看著江邊那些嬉鬧的人群,眼睛里透露出絲絲的向往。
      帶著苗苗來到一個兒童蹦蹦床旁邊,看著孩子滿臉的渴望我對他說,“修叔,讓苗苗在這里玩,我倆在旁邊這個露天酒吧里喝兩杯吧?!彼c頭應道。
      坐下后,一邊看著苗苗在蹦床里開心的玩著,一邊和對面這個我愛的男人喝著啤酒,一邊享受著江邊涼爽的夜風,我禁不住嘆道,“這才叫生活嘛?!?/span>
      修叔也是背靠著塑料椅,擺出一副極其享受的姿勢,抽著煙,喝著酒。只是他屁股底下的椅子,像是受到虐待一樣,時不時的發出“吱吱”的聲音。我的目光也從他的坐姿里,把他狠狠的揩了一通油。
      看著他滿臉的放松,我得意的問道,“修叔,知道什么叫生活嗎?說簡單點,生活就是對物質和精神的一種滿足和向往,油鹽醬醋那是最基本的,而且你現在都已經達到這個要求,關鍵的是你缺少精神方面的追求,就像你現在,你的腦子里是不是只有工作和家庭?你
      是不是很少想過怎么去享受?”我故意賣個關子看著他。見他半天沒反應,只是定定的望著我,眼睛多了分認真卻少了些懶散,我就知道我的話對他起到作用了。又不失時機的說道,“其實人一輩子,太短暫了。有很多東西是追求不到的,還不如好好把握現在,干好自己的事的同時,學會享受?!?/span>
      一息話,說的修叔沉默了半天。我知道他的那種宅居想法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改過來的,那得需要時間?,F在的我只是充當了他的一個引線。
      好半天他才說,“小風,你現在很年輕,卻能說出這樣的話我很吃驚,讓我覺得自己老了,過時了??墒悄悴幻靼?,一個人一旦成家后,就會有很多枷鎖自動套住你,你是甩不開的,你只能認命?!?/span>
      和他碰了一杯道,“修叔,其實我也就想讓你多出去走走,多和朋友交流交流,不要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孩子身上。孩子固然重要,可不是你的一切啊?!?/span>
      看著他若有所思的樣子,我也不想說的太多。就這樣,我們偶爾碰杯,偶爾輕描淡寫過苗苗,只是關于崔娟,他卻只字不提。
      天色將黑,乘涼的人卻沒有減少,反而有增多之勢,江邊的各個露天酒吧卻比剛才更加燈火通明,也許現在才是一些人的夜生活剛剛開始吧。
      我沖著修叔喊道,“修叔,走吧,我們也去江邊泡泡腳,涼快涼快?!闭f完,我就起身從蹦床上抱出渾身是汗的苗苗,一邊拿瓶飲料讓他解渴一邊說著,“你這小子,這個有這么好玩嘛,蹦出了這么一身汗?!睙o意中瞥見修叔用一種我從來沒見過的目光瞬時掃過了我,可惜我還是沒看懂。
      我們三個來到能下水的地方,周圍的人太多了,時不時會遇到兩個渾身噴著濃濃香水,穿著極其暴露的女人在我們身邊走過,還不忘對我或著修叔拋幾個自以為很誘人的媚眼。對于這些我基本是視而不見,只顧偷偷地看著修叔,看他有什么反應。好在他也沒有斜眼,不然我一定會當場把這個女的兩飛腳。
      PS本來編輯幾天前就要求加vip章節,可我還是拖了幾天多寫了幾章。我不是專職寫書的,我也有我的工作要做。我只是為了保護這本書不被亂轉載,畢竟寫書是非常辛苦的。而且我是一分錢的稿費都沒有要,我只是在盡自己的責任,努力吧這本書完結。
      希望大家理解,也希望喜歡這本書的人繼續支持。
      明天將在一次小**中發3000+字的vip章節
      歡迎閱覽。
      我拉著苗苗,脫了鞋,站在江水中,享受著夏天里它帶給我難得的舒爽。修叔只是坐在岸邊,一邊抽著煙,一邊望著我們,偶爾會露出個淺淺的微笑。
      和苗苗在水里嬉鬧了一會,他非要像別的孩子那樣給我潑水,我裝作生氣的樣子道,“苗苗,你這樣對老師可不是個好孩子,我就不喜歡你了?!膘`機一動又說,“去把你爸爸拉下來,我們一起潑你爸爸?!笨粗淖呦蛐奘?,我想著又有好戲上演了。
      本來我以為修叔如此疼愛孩子,會毫不猶豫的答應苗苗的要求,然后我就可以和苗苗一起潑他,可另我沒想到的是孩子禁不住修叔的一頓誘惑,把我出賣了。然后修叔看著我說道,“小風,我都這么大歲數了,如果和你們一起玩水,那還不被別人笑死。你不要在教唆苗苗了,要是把他帶壞,我可饒不了你?!彼m這樣說,可眼神里,或多或少的流露出了一絲向往。
      我走到他跟前,重新拉起了苗苗對他說,“修叔,你年齡確實比我大,但你看看前面那些老爺子老太太們,他們比你歲數大吧,人家在水里玩怎么就不怕笑?就你怕這怕那的,你只要自己玩的開心就好了,干嗎總在乎別人怎么看啊?!?/span>
      修叔似乎有點心動但仍為自己找著接口,“可我穿的這鞋下不了水啊?!?/span>
      我趕緊進一步說服他,“脫了不就行了嘛,你脫了放在這里,反正我們又看的到,而且不會走遠,不會丟的?!?/span>
      他沉默,似乎內心在做著糾結。
      “修叔,你和苗苗好不容易出來一次,如果能玩的開心,那你就放開一點,別扭扭捏捏的像個娘們?!蔽夜室獯碳に?。
      他終于做好了決定,象是即將犧牲的戰士,狠狠的點了點頭,說道,“那好吧?!?/span>
      看著他緩緩的脫掉鞋和襪子,小腿粗壯有力,腿毛密密的一片,像是原始森林??上Т萄鄣囊m子的顏色,給這副陽剛之極的畫面,增添了少許的瑕疵。
      看著他卷了卷褲腿準備下水,一絲暗笑悄悄的浮上我的臉龐。
      他下水了,步子緩慢且穩重,向著我和苗苗一步一步移動,眼睛上隱約有一層蒙蒙的亮色。
      走到我和苗苗身邊,我笑著看他,“怎么樣,比坐在那里抽煙要舒服的多吧?!彼┖┮恍?,“是比坐在那里好,而且要涼快的多?!?/span>
      是啊,大自然既然賜予了我們這樣的禮物,我們理所應當應該去好好的利用它。哈哈……說完,我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。修叔看著我,眉毛一彎,像兩輪彎月,嘴里說道,“你這小子……
      趁著修叔不注意,我悄悄給苗苗耳語一番,他聽后,竟然“咯咯”地笑出聲來。
      看著苗苗稍微的下蹲,我故意裝作緊張道,“修叔,孩子好像把腳崴了?!惫缓臀翌A料的一樣,他立馬轉過身來,臉上焦急的表情無以言表,“苗苗,怎么了?孩子,你怎么拉?”這表情印在我的眼里,我竟然心生一股濃濃的嫉妒和醋意,要是他能這么在乎我,那該多好。
      就在他低頭看孩子的瞬間,苗苗卻猛然直起身,雙手捧著江水,朝修叔的身上撒去。頓時,修叔身上的襯衣出現了一大塊水漬??粗麧皲蹁醯囊r衣,和還沒反應過來的神態,我和苗苗頓時大笑起來,苗苗還一邊笑一邊說,“笨爸爸,笨爸爸,哈哈”。
      看到我們這樣子,修叔好像也明白自己被戲弄了,黑下臉盯著孩子,“苗苗,為什么這樣做?是不是你老師教你的?”
      孩子倒沒顧忌他的臉色,繼續笑著。我禁不住想,你看這孩子被修叔慣得,一點也不害怕他。
      他見孩子沒什么反應,又把視線移到我身上,“小風,你幼稚不幼稚啊,作為一個老師,你看你給孩子都教了些什么?!彼砬殡m嚴厲,可我嗅不到一絲他生氣的味道。
      讓我沒想到的是,苗苗又蹲下身,雙手連捧了幾次水,全部撒向正在訓斥我的修叔。緊接著,我眼前的這個男人襯衣已經濕透了,褲子也濕了一大片,臉上還有幾個水滴緩緩的順著臉頰流下。
     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嘴里一邊說著,“修叔,這幼稚有時候是不分年齡大小的,誰都有幼稚的時候。你剛不是說我幼稚嗎?那我就幼稚一次讓你看看?!闭f著,我也蹲下身,手捧起水朝他全身撒去。
      有了我的加入,修叔已經不能正面看我們了。扭過身子,邁過頭,嘴里還不停的罵道,“小風,你今天瘋了,你把兒子也帶瘋了……
      也許他的心底被水刺激出了一點報復感,也不管身上的水了。正過身子,叫罵道,“你們這兩個臭小子,我今天就陪你們瘋個夠?!闭f完也學我們的樣子,猛捧起水超我和苗苗潑來。苗苗也是一邊尖笑,一邊和我一起進攻修叔。
      也許,我們這時的情景感染了有些沒下水的人,他們都在岸邊羨慕的看著我們,我還聽到有個婦女對自己的男人說,“你看人家一家人,玩的多開心?!闭f著就埋怨起自己的男人,“人家那家長和你年齡差不多,人家怎么能放下身段,去陪孩子,而你就推三阻四的……”
      可能是修叔的表演感染了岸邊和他年齡差不多的一些人吧,他們也拽著自己的老婆和孩子,下了水,學著我們三個的樣子,打起水仗來。
      一時間,由我們帶頭開始的水仗,逐漸向遠處延伸,人們發出的歡笑聲,也此起彼伏。
      其實所謂的快樂,它不過是一種心理的感受。人們要學著懂的它,分享它,享受它。其實快樂如同星星點點般密布在我們身邊的每一個角落,唾手可得,而自己才是需不需要快樂的主宰。就像現在江邊戲水的每一個人,都感受到了快樂,它也就是如此之簡單。
      從水里出來的時候,我還有意扭了一下步子,兩只手一下緊緊抓住他的胳膊,嘴里怨道,“這又是哪個死小孩仍的什么東西,把我腳都差點崴了?!毙奘蹇粗艺f,“沒事吧?”我點點頭道,“就是腳有點疼。他又說,“那你挽著我吧,小心點,公共場所就是這樣?!本瓦@樣,我幸福的挽著他的胳膊,一絲羞容映上臉,不過還好天黑,他并沒有發現。
      來到岸邊我們才發現自己已經基本上全身濕透了,尤其是修叔,襯衣緊貼在身上,勾勒出一副如山般的雄壯,下身的褲子也緊緊的貼在腿上,重要部分鼓出一團,讓人思緒萬千。
      我對著苗苗說,“臭小子,今天玩舒服了吧?!泵缑缰皇切?,也沒說什么。修叔卻對我說,“你還怪孩子,要不是你想出這個餿主意,我們能像現在這樣狼狽嗎?”說著還鼓鼓眼睛,皺皺額角,即使在夜晚,也能清晰地看見那皺紋像水波一樣,一道一道。
      坐在岸邊,我對他說,“修叔,今晚過的快樂不?”他抽口煙看著遠方,“快樂是比平??鞓?,可這代價也有點大,弄不好感冒就麻煩了?!蔽艺f,“有得必有失,只你今天過的快樂了,那別的什么都別管了?!彼绷宋乙谎鄣?,“你小子這謬論就多的很?!蔽抑挥泻俸僖恍?,也不再多說。
      岸邊的人在慢慢的減少,或許都去了露天的酒吧里,也或許都去應付了其他場合。
      吹了許久的江風,上身的衣服也變干了許多,最起碼,擰不出水了。我對修叔說,“我們去那邊吃點燒烤吧,這樣身上要干的快一點。他聽后道,“也好,反正現在肚子也有點餓了?!蓖掀鹈缑?,我摸摸孩子的額頭,還好沒有著涼的跡象。
      來到一家燒烤吧,里面人多的也真不是蓋得,喝酒聲,吵鬧聲,甚至**聲,雜吵不斷。我趕緊拉著苗苗和修叔離開了,然后對他說,“在這種地方吃東西,會死人的?!?/span>
      修叔也看著我說,“要么就算了,現在時間也不早了,孩子好像也困了,還是回家吧?!蔽以p的沖他笑道,“那你可欠我一頓燒烤,我想吃的時候會找你的?!彼俸僖恍Φ?,“你這臭小子,這點便宜也不放過。好,我答應了?!?/span>
      這樣,我們邊笑邊聊,苗苗也時不時的插幾句,開始往回走。
      到了馬路上,因為距離的問題,我們攔下了一兩出租,我搶坐在了副手位置。
      在車上我對他說,“修叔,我家不遠,前面我就先下了,你和苗苗趕緊回家吧?!卑胩焖耪f,“小風,今晚謝謝你?!蔽亿s緊回道,“咱倆說謝那不生分了嘛,你不是說了我們是忘年之交嘛,所以就別介這個了。再說我也是苗苗的老師,應該的,都是應該的?!彼麤]有再接我的話,只是通過后車鏡,我看到了他臉上對我的感激。
      我下車前,搶先付了錢,然后不舍地和他道別,苗苗也擺著他的小手對我說再見。
      突然想到江邊那個女的說的話,“你看那一家人……”我禁不住心里想,“是啊,要是我們是一家人,那該多好?!?/span>
      第一次回到家感覺是如此的舒爽,雖然空蕩的房間就我一個,可仍也掩飾不了我內心的喜悅。修叔揚眉的樣子、潑水的樣子以及微笑的樣子,都深深的印在我的腦海里。剛進了門,我就把自己扒的精光,哼著小調,走向浴室。
      洗澡的時候,一邊回憶著晚上河邊的情景,一邊傻笑。同時也有點后悔,要是趁那時修叔在岸邊晾衣服的時候,我要求他脫下來,那該多好,自己又可以好好的一飽眼福了。
      電腦也沒玩,就爬上了床。心里也思索著,看來今天出去的收獲不小啊,以后有可能了還是應該在這方面下功夫,先把他“宅”的習慣改過來,讓他能體會到和我出行的樂趣。至于上床的事情,那就找機會再看。
      睡夢里,時而看到修叔站在遠處微笑的向我揮手,時而他又出現在我的身邊瞪著我,時而能清晰地看到他腳下的黑白配,時而又能模糊的感覺到他的體溫??傊?,一晚上全是修叔的影子和他的味道。
      早晨醒來,揉揉發脹的太陽穴,隱約想起夢里的場景,不僅苦笑道,“修叔啊修叔,你知道嗎?你就像一片沼澤,而我就是故意陷入里面的游客,明知進去會性命不保,但還是自愿的深陷其中,直道現在欲罷不能。
      隨便吃了點東西,就打開電腦。開始我的反恐精英之旅。
      一進服務器我就狂罵道,“你們這幫狗日的,上次把老子虐的那么慘,昨晚我家男人給了我狀態,今天一定要把你們這群廝打陽痿……
      時間不知不覺,就在游戲中流過……
      接到修叔的電話已經比平常晚了。值得一提的是,和修叔的關系變親近后,給我打電話叫我吃飯的,已經慢慢的從崔娟過渡到了修叔。
      “小風,怎么還不過來?和同學在一起嗎?”他微微生氣道。
      “沒有啊,就我一個,本來早過來的,但臟衣服攢的多了,我洗了一下午,現在才洗完?!蔽亿s緊解釋道。
      “看不出你小子還挺勤快呢?!彼Φ?。
      “那是,我可進入了咱們市里今年‘十大杰出青年’的提名呢。我不忘和他抬杠。
      “哈哈……一陣爽朗的笑聲從話筒里傳出來。
      “你小子就死吹吧,趕緊過來啊,別讓我久等了?!闭f著就掛了電話。
      我趕緊嗯嗯的說道,“馬上就到?!?/span>
      掛了電話,趕緊穿上衣服忍不住的想,“要是他看到我現在光著上身,嘴里斜叼根煙,還罵罵咧咧的,不知道是什么反應?!?/span>
      趕到修叔家里,我把給苗苗的買的零食拿進了屋,修叔看到了,又不滿的說,“你怎么老給孩子買吃的,這樣會把他慣壞的?!?/span>
      我放下東西后來到客廳,坐在沙發上不緊不慢道,“孩子想吃,你就讓他吃,在物質方面盡量滿足他。但在教育他的方面,你就要好好抓緊,一刻也不能松懈?!?/span>
      他歪過頭,斜了我一眼,不服道,“他是我兒子,我知道他要什么,還用得著你來教我?!?/span>
      “你是孩子的父親,我是孩子的老師,誰教育都一樣。嘿嘿?!蔽亿s緊擺出一副討好的樣子。
      看他不吱聲了,我堆起笑容,“修叔,不如我們來下盤棋,怎么樣?”
      一聽下棋,他果然臉放紅光,連連道,“這可是你說的,快來,快來,趕緊擺棋,我要讓你的棋技在我的培養下大大進步,哈哈……”
      我一邊擺棋一邊對他說,“下棋可以,不過我有條件?!彼^也沒抬就同意了。
      我摸摸腦袋,平靜地說道,“你得讓我三個棋子,象士將就不讓了,就讓我車馬炮吧?!?/span>
      什么?那我還下個屁。他一聽就不樂意了。我趕緊恭維他,“修叔,你想啊,你都下了多少年了,那棋技啊,經驗什么的比我強得多吧。我才是個新手,如果和你這么下,就算你贏了,你會覺得意義大嗎?
      果然好聽的話對誰都有作用,他態度沒那么堅決了,可嘴里還是說著不行。最后我好說歹說,苦苦的哀求了半天,他才勉強同意讓個一個車和一個炮。就像他給我說的,他擅長的是馬,不是車和炮。
      總算安排好了,看著棋盤上修叔的地盤少兩個棋,我心里想,“這次應該能和他拼一拼了吧?!?/span>
      開始走棋后,我還沒走10步,就走錯了一步棋,趕緊把那個棋撤回來又走了另一步,嘴里還不停的說著,“不好意思啊,失誤失誤?!彼樢缓?,連連說著“不行不行,我都讓你兩個棋子了你怎么還耍賴?!闭f著把我放的那個棋子又挪回了原處。我瞅準機會,抓住他拿我棋子的手,央求道,“你至于嘛,不就一步嘛。讓讓又怎么樣?”當然,語氣里略帶撒嬌的成分,不過我把握的很好,不會讓他覺得有什么不適。他正色道,“棋盤上哪兒有悔棋的道理,就像兩軍作戰,不管怎么走,都不能后悔?!蔽夜室獍迤鹉?,松開我捏住半天的手道,“規矩是人定的,再說了,我們又不是打仗,只是而已,哪兒那么多理由。要是你不同意,那我不來了,你自己下吧?!闭f著,我還裝做起身的樣子。他突然一下拉住我的手腕,焦急道,“小風,你不能這樣啊,做什么都要有始有終啊,這個道理不用我對你說吧?!?/span>
      他就像一條上鉤的魚,被我一步一步的引導。
      我偷笑了一聲道,“有始有終我當然明白,不過要么讓我悔了這一步,要么你就自己下吧?!笨粗请y以抉擇的表情,我心里怨道,“讓一步你能死嗎?”
      看著他好不容易點頭,我才滿意的坐了下來。
      期間,我又接連誨了好幾次,看著他漲紅的臉,還向他解釋,“沒辦法,我是新手,我只有在不斷的悔棋中才能提高棋技。你就原諒我吧?!笨粗撬扌Σ坏玫哪?,我心里舒服極了。直到吃飯的時候,我才發現修叔的表情還是悶悶不樂。
      飯桌上,我原以為他會又像使喚奴隸一樣狠狠的報復我一番,結果看到的確是他非常平靜的臉孔。我反而有點擔心,他這樣,是不是意味著暴風雨前的平靜呢?
      飯后,陪修叔看新聞,已經成了我的一種習慣,在看新聞的時候和他斗嘴,也成了這種習慣的一部分。只是,他還沒有爆發,我忍不住想,“他在等什么?難道就這樣算了?這可不像他的作風啊?!?/span>
      呆在苗苗的房間,我摸摸他的腦袋,問道,“苗苗,想出去玩嗎?”他似乎又想起在江水中嬉鬧的事情,連連點著頭。
      我等到崔娟出門,才來到客廳小心的探問著看電視的這個男人,“修叔,晚上準備干嘛?”
      他不解得轉過頭看著我說,“什么干嘛?當然是我看電視,你給孩子上課了?!?/span>
      我趕緊解釋道,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我們要不出去玩會?”
      “昨天不是已經出去過了嗎?”他仍然不解的口氣。
      “可我今天沒狀態啊,孩子也沒學習的**。呆在房間里也沒效果?!蔽依^續說著。
      “那如果你一直沒狀態,孩子這課是不是不用上了?”他提高聲音道。
      “你怎么這樣說話啊,你懂不懂什么叫學習的**???”我不滿道。
      “這是你該懂的事情,我不用懂,也不想懂?!彼匀荒歉鼻烦榈臉?。
      我憤怒的想,“報復,純粹的報復,這報復果然來了?!?/span>
      “修叔,孩子要多方面發展,愛玩是孩子的天性,你這樣對他,絕對百害而無一益?!蔽艺\懇的說道。
      “那陪你們出去玩就對孩子有益了,謬論?!彼麚P起頭。好久沒聽到的諷刺聲又跳了出來。
      “你……愚蠢”(用俄語說的,用英語怕他能聽懂)。
      “你說什么?這什么意思,別以為我不懂……”我打斷他,“看來和你解釋不清楚了,那我們把苗苗叫出來吧,如果他愿意,你就尊重他的意見,如果不愿意,我就安心給他上課,怎么樣?”
      “去叫啊?!彼桓毙赜谐芍竦臉幼?。
      我忍不住心里罵道,“你這個老不死的,昨天都玩的那么開心,臉都笑成那樣子了,今天又發神經了?!?/span>
      苗苗出來后,偎依在修叔身旁,他和藹的摸摸孩子的頭問道,“苗苗,想出去玩嗎?”結果孩子一點猶豫都沒,就說想。他又裝做嚴厲的樣子,又問,“想不想?”結果孩子還是說想。我打斷他,“你別再問了,再問還是一樣的結果?!?/span>
      我把苗苗拉到身邊,對修叔說,“走吧,你去換衣服。還有,你生我氣就生我氣,干嗎把孩子扯上,不就悔了幾步棋嗎,真沒想到你還真夠小氣的?!?/span>
      他臉一紅結巴道,“誰……誰生你氣了。我就是不想去,想看電視而已。
      我故意說道,“那你看吧,不勉強你。我帶苗苗出去玩?!币运麑γ缑绲倪@般溺愛,怎么會放任我帶著苗苗單獨出去。
      果然,聽到我的話后,他立馬去了臥室換衣服,嘴里還吼道,“小風,你這個臭小子,你給我等著。要是你不等我就出去,把我兒子弄丟了,我就讓你好看?!?/span>
      我突然忍不住想笑,你都這么大歲數的人了,怎么還發小孩子脾氣?難道這就是你的可愛之處?
      初探修叔
      出了門,他好像還不太高興。一如既往的走到我們前頭,手往身后一背,就像一個視察工作的領導。突然他扭過頭問道
      “小風,我們又去江邊啊?!闭Z氣略帶不耐煩。
      “不去啊,昨天去過了,今天就不去了?!蔽掖鸬?。
      “那我們去哪兒?”急轉過身,眼睛圓睜地問。
      “不是我們去哪兒,是我們帶孩子去哪兒,孩子才是重點?!蔽冶M量穩住情緒給他解釋。
      “那帶孩子去哪兒?!彼諉柌徽`,也許是沒看到我逐漸變黑的臉。
      “修叔,你說我們能帶孩子去哪兒?酒吧?歌廳?還是桑拿?”我挖苦他道。
      “你……”他看著我,鼓著眼睛,楞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句子。
      “孩子嘛,能喜歡去的地方還有哪兒?游樂場??!”我對著他說,但卻像是自言自語。
      他也沒再說話,轉過頭繼續走著。
      我看著他心里琢磨著,“難道又生氣了?”趕緊拉著苗苗快走幾步,和他并肩。我綻放出笑臉,以我最溫柔的語氣對他說,“修叔,這孩子呀,就要學習兩不誤,兩手都要抓才對?!?/span>
      他也沒看我,用平靜的語氣,略帶一絲戲謔道“你是孩子的老師,你決定,但是要是你教不好孩子,那你可就得小心點了?!蔽倚睦锼妓髦?,“這是一個對我的冷笑話嗎?”
      來到游樂場,苗苗非要坐碰碰車,就在買票的時候他都和我爭了半天。最后實在拗不過我,還對我說,“這帳先記我頭上,下次叫你外邊吃飯的時候一次算清?!?/span>
      看著他的背影,我心嘆,“哎,你怎么能知道我的心意?”
      我們三個坐了一輛車,他抱著孩子,我開車。因為車內不是很寬敞,我就故意緊緊的貼著他,時不時的在碰撞中揩他的油。把他擠的實在不行了,他就會對我小聲抱怨道,“小風,你屁股怎么這么大,把我都擠死了?”看著他那委屈的樣子,真的可愛死了。當然,我也會略微收斂一下,只是沒多久我就會繼續擠他……
      從碰碰車上下來,估計是被我貼的太緊了,他滿頭大汗,略凸起的小腹也微微地收縮著,襯衣上散發出一股洗衣粉和汗液混合的特殊味道。我忍不住心里贊嘆道,“你現在的樣子可真性感?!?/span>
      他一邊擦著頭上的汗,一邊叫道,“被你小子擠的熱死了,真不知道你的屁股怎么長的,居然那么占地方?!?/span>
      我嘿嘿一笑,對他解釋,“這不別人都在碰我們嗎,一碰我這邊我只能倒向你啊,這是常識?!?/span>
      “算了,走吧,看看孩子還有什么可玩的!”他擺擺手道。
      就這樣,我們帶著苗苗,把他喜歡玩、想玩的、能玩的全都玩了個遍。
      出了游樂場,時間也不早了,我先送他們回到了家,臨行告別前,修叔認真的看著我說,“小風,謝謝你?!彪m然只是簡簡單單普通的五個字,但我能看出來,這里邊包含了他的種種情愫。
      第一次走路回家,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,雖然晚上過的很快樂,可內心深處的一絲寂寞,仍然像一條蟲子一樣,一點一點的蠶食著我渴望的心。
      這段時間,我一點一點的改變著這個男人“宅”的習慣,城市的某些角落,都已留下我們三個人的足跡。雖然他不同意天天帶著孩子出去玩,可至少,他也給出了一周帶孩子出去玩兩天的許諾。而他也把我當他的摯友一樣,漸漸地對我敞開了胸懷,跟我談他的過去,談他的工作,談他的朋友,只是關于崔娟的事情,他還是依舊的只字不提,也許在他心里覺得這是家丑,沒必要向外人透露吧。
      隨著我對他了解的深入,我提醒自己,應該對他驗明一下真身了。成功還是失敗,就看這一次的計劃了。
      那天,我故意找了個借口沒去他家吃飯,估摸著該是崔娟離開家的時候,我才動身。
      一進屋修叔就問我,
      “今天下午有人找你啊?!睉B度不冷不熱。
      “是啊,我一個大學同學來我家了,下午一起吃的?!蔽掖蛑?,不敢看他的眼睛,因為我怕他看出端倪來。
      “你怎么又給孩子買東西了,不是說了別買了嗎?!”他忽然發現我手里提的黑色袋子,埋怨道。
      “這……這不是零食?!蔽矣悬c慌張,拿袋子的手心有汗液冒出。
      “哦,那是什么?”修叔坐起身,饒有興趣的看著我。
      “我一個朋友,開了個影碟店,現在不開了,店鋪轉讓呢。今天過來的時候我們剛好遇到,就送了我一些沒賣完的碟片,讓我看呢?!蔽遗Φ谋3种届o,像平常和他聊天那樣,說著這句在路上已經默默演練了不下百遍的話。因為以他的眼光,只要我稍有遲疑,他一定會看出來點異樣來。
      “哦,原來是這樣啊。那都是些什么碟片?”他繼續問道。
      “他就直接這樣給我的,我也不知道都是什么片子。估計也就是一些愛情喜劇片吧?!蔽夜首鬏p松道。
      見他不說話,我假裝一看表驚呼道,“哎呀,我的天,這么晚了啊。不跟你說了,我先帶苗苗去上課?!闭f著,我順手把袋子放到茶幾上,拉著苗苗匆匆回了房間。
      在苗苗房間里,我忐忑不安,心里七上八下的,根本沒有給孩子上課的心思,一門心思地擔心我的計劃成敗與否。因為我的這個計劃,是決定我最終能不能和修叔修成正果的最關鍵一步。
      朋友送的碟片這個故事是我瞎編的,這些碟片,都是我從市場上買回來的,我專門挑了兩部曾經比較經典的同志片,一部是《春光乍泄》,另一部是《藍宇》,當然里面還夾雜了一些我判斷他并不喜歡的影片,像什么壓縮過的韓劇啊,什么青春愛情故事啊等等。我的目的就是讓他能挑選這兩部電影中的任何一部,如果發現他根本不能接受這類題材的話,那我即使付出一百萬倍的努力和真心,也基本上沒有什么希望。換句話說,如果他能接受的話,至少我的希望會更大點。即便他接受不了這類題材,那也不能怨我,我已經給自己留好了后路。而且我要在今晚試探出他到底屬于哪一類。
      房間里等了約摸半個小時,我隱約能聽到一絲熟悉的旋律,內心激動道,“這不是《春光乍泄》中的‘happytogether’嗎?!看來他是在看這部片子了?!笨催^這部片的人,怎么會沒聽過這個曲子?!我激動的使勁揉了揉苗苗的頭,哪知道他抬起頭嘟起嘴說,“老師,你把我揉疼了?!蔽亿s緊在他臉上親了口道,“乖苗苗,老師剛才狂躁了下,不好意思啊?!?/span>
     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流淌,隱約會聽到片中兩位主角的談話。我終于按耐不住,悄悄的把門開了道縫隙,像賊似的偷看電視的畫面。果然,電視上演的應該是廚房兩位主角跳舞的那一段,雖然修叔的一半身子擋住了屏幕,但我還是能看得出就是那段情節。
      悄悄的掩住門,心里狂叫道,“他不排斥啊,原來他不排斥啊??磥砦业南M蟠蟮挠邪??!笨粗缑缫苫蟛唤馔业臉幼?,我也懶的跟他解釋這個復雜的問題。
      終于熬到約摸十點,我拉著苗苗走到客廳,修叔已經在看電視了。
      看著茶幾上袋子的被移動過,我故作驚嚇道,
      “修叔,碟片你看了啊,有好看的嗎?”
      “隨便看了看,沒有什么太好看的?!彼劬θ匀欢⒅娨?。
     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只有進一步試探。
      “是嗎?我翻翻,這小子難道給我處理了一堆垃圾啊?!蔽夜室庹f道,然后假裝拿過袋子,做出要翻碟的樣子。
      “咳、咳……”修叔突然輕微的咳嗽了一下,修正了一個姿勢,說道:
      “呃…,我剛隨便看了看,也沒什么好的。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不過里面有一部影片,感情演的倒是很真,不過又似乎不合乎情理?!?/span>
      我知道他說的是《春光乍泄》這部片子,它的確是感動了一些圈里圈外的人。
      “哪部???我也想看看?!币贿呎f,一邊看他的臉色。
      “算了,現在也不早了,再說孩子也在這里?!彼普喌?。
      “修叔,難道里面有一些限制級的畫面?”我故意擺出一副曖昧的神色問他。
      “你這小子,腦袋里都想的些什么?”他佯裝生氣道。
      “如果不是,那你為什么不讓看?!蔽壹傺b迷惑地問道。
      “主要講的是兩個男人的愛情故事?!彼雌饋砣匀皇呛芷届o的給我解釋道。
      “兩個男人能有什么愛情。這小子,給我的這都什么片子啊,明天見到他一定要罵死他?!蔽夜首黧@嚇、恨恨的說道,當然不忘偷看他的表情。
      “不過,劇情倒是很真實,即使是男人看了,也會心生憐憫?!彼丝跓?,臉色依然平靜,又像是自言自語地給自己解釋。
      我也沒再說話,心里揣摩著他的想法,“看來,修叔對這種事情心底里,應該還是能接受的,但還是要我下一番苦工,逐步把這種思想滲透他的心理才行。
      對于修叔對此事的不排斥,我是深感興奮的。因為這表示著,我追他到手的機會會進一步的擴大。
      再接下來的日子,我更是使勁渾身解數,變著法的討他的歡心。尤其是我對苗苗的寵愛,在修叔看來是更加的明顯,我敢說,即使作為他母親的崔娟,也是望塵莫及的。當然孩子對我已經是愈發的纏膩。有時候修叔會時不時的佯裝怒道,“你看你把孩子都慣成什么了?現在對你盡然比我都親近?!蔽抑挥斜б院俸俚纳敌?。
      有時候,當我們三個坐在KFC里,看著苗苗吃的滿嘴流油,我又下意識的用紙巾替他抹去嘴角的油漬,然后和修叔相對一笑。這種親密的關系,誰能想得到,我僅僅是眼前這個孩子的家庭教師呢?我不否認這種做法有點刻意,但是為了我喜歡的人,我無所謂。
      至于修叔的改變也是很大的,最起碼只要到了我們約定出去的那天,他不會像之前那樣推諉,而是會主動提醒我,甚至帶著孩子在外邊等著我??粗樕系男θ菀惶焯斓赜缮僭龆?,感覺到他對我的關心一點一點的變深,我也是深感欣慰,最起碼,我所做出的這些,并沒有白費。
      一個男人,一旦被感動,他就會用心去容納你。
      我不知道崔娟是否已經注意到我們三個人出行的約定,但即使知道,我也不怕,因為并沒有什么值得她懷疑的。除非她能用讀心術看穿我的想法,那就另當別論了。
      隨著時間的推移,就在我以為,我們就會這樣,慢慢地最終融合在一起,修叔也會逐漸領會到我的心意,甚至我有時候幻想,他會不會突然先對我表白,或者只要我說出“我喜歡你”之類的話,他就會欣然接受的時候,沒想到,一件根本不在我計劃之內的事情發生了。
      照往常一樣,我還是準時的去了他家,順便還買了些蔬菜肉類。因為修叔今天說了,崔娟下午可能不會回家。所以我才打算晚上用美食好好的勾引一下他的胃。
      一邊走,一邊暗暗的高興,“今天我們又可以吃一頓甜蜜晚餐了?!?/span>
      走到家門口,門并沒有鎖,這到是這么多天來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。我舉步正要邁進去,房子里就傳出來一陣歇斯底里的叫罵聲。
      “修正明,我告訴你,你別管我的事情?!?/span>
      聲音高分貝的濺射著,刺耳難聽,像嗩吶發出的最高音那樣。當然這讓我熟悉的聲音除了崔娟外還能有誰。
      我眉頭皺了下,自語道,“她怎么了?不是不回來嗎?”隨即收回了正要邁進去的一只腿。
      “崔娟,你自己說把,你和你隔壁開服裝的那個男人有什么關系?”聲音中氣不足,但憤怒的語氣顯而易見。
      “修正明,我告訴你,你別侮辱我。他只是我的牌友,我們能有什么關系?!甭曇糨p易蓋過了修叔。
      “牌友?!你每天晚上出去往死打麻將,我也就不說了。你現在竟然這么不檢點?!毙奘逵拥纳鷼?,語氣生硬。站在門外邊,我似乎都能感覺到他因生氣而逐漸上升的熱度。
      “你……”話沒說完,好像傳出來一陣扭打的聲音。
      我焦急地心道,“完了,打起來。怎么辦?我進不進去?!?/span>
      正在我猶豫不覺的時候,屋子里傳出來,“哇”的一陣哭聲。
      “苗苗?他怎么會在這里?難道他們打架孩子也在場?”此刻為了孩子已容不得我多想了,趕緊推門進去。
      說實話,借苗苗討好修叔的這層關系我不會辯駁,可是這么多天和孩子相處下來,沒有感情那是假的。
      就在我進屋的瞬間,他們突然停止了扭打,轉而雙雙看著我。我也懶的理他們,看著孩子可憐的坐在角落不停的哭著,我趕緊過去抱起孩子埋怨他們,“你們這是干什么???看把孩子嚇的?!?/span>
      兩人并沒有因為我的話而停止口角,崔娟捋了捋頭發,瞪著修叔,像一只豹子看著自己的活物。
      “修正明,你把話給我說清楚,你少污蔑我的清白。我這么一天累死累活的為了誰?難道就為了你今天羞辱我?”
      修叔看著她只是沒說話,也許是顧及到我這個外人在場。畢竟,作為男人,發生這種事情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的,即便是摯友。
      我也抱起孩子坐到沙發上,一邊替他擦眼淚,一邊留意著他們的動靜。
      崔娟并沒有因為修叔的沉默而放棄,繼續嚷叫道
      “你說啊,最好是當著別人的面說清楚。我才沒有什么好怕的?!?/span>
      說著,雙手插在腰上,整個一潑婦。
      估計修叔也忍不住了,隨即還嘴道,
      “你的錢,我又一分沒見過,你不是扔在麻將桌子上,就是被那個男用了。這個誰知道?!?/span>
      這話說完,崔娟立馬暴怒了。
      她狠狠的推了修叔一把,嘴巴就像挺機關槍一樣射向他。
      “這家庭的開銷誰支付著呢?這你抽的煙誰買的?這你穿的衣服鞋襪是我偷來的?這油鹽醬醋是我乞討來的?如果靠吃你的那點死工資,我們母子早被餓死了,你竟然還說那樣的話?!?/span>
      男人,最忌諱別人說自己養不起老婆孩子,如果崔娟心里稍有點修叔的存在,也不會當著我的面這樣說他。如果我現在是崔娟的男人,我一定會實施家庭暴力,讓她承認自己的錯誤。嗎的,既然老子養活不起你,你當初為什么要跟老子結婚。
      果然,半天沒聽到修叔說一句話。
      此時,我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歪斜了,竟然想替修叔分擔一下。因為我不想看到這個在我心里有著完美印象的男人面對如此奚落,卻又沉默不語。
      我站起身轉向崔娟,盡量用平和的口氣對她說道,
      “崔姨,我覺得夫妻兩個在一起,就是要走一輩子的,要互相扶持,互相關心。雙方不該揭示對方的短處,要互相包容。而且苗苗也在,萬一對孩子從小產生這種心理陰影,對孩子的成長是不利的?!?/span>
      我以為崔娟聽了我的話會稍微收斂點,可明顯我還是高估了自己。她把炮火又對向了我。
      “余風,我記得你只是我孩子的家庭教師,這種事情你就少管,還有,今天很明顯對孩子輔導不成了,你就趕緊回去?!?/span>
      看著她那樣,我心里冷哼一聲,“要不是和你吵架的是修叔,就算你被強我也不會停留一下?!?/span>
      正當我處在尷尬時刻,修叔突然開口了說道,“孩子的輔導照例進行?!?/span>
      “修正明,看來你還是不明白家丑不可外揚的道理啊?!贝蘧昀湫Φ?。顯然崔娟不會這么善罷甘休。
      “崔娟,這事情今天就先不說了,我們改天再說?!毙奘逭Z氣無奈。他想和崔娟妥協了。
      “我告訴你,我的生活我還會繼續,你也別再管?!蓖nD了下,她
      又道,“別忘了,你現在的這個位置,是怎么來的?!贝蘧旯首鬏p松的搖搖頭。
      終于,這句話就像把帶毒的箭,刺向了修叔。
      我斜瞄了他幾眼,他的臉都變成了醬紫色,頭顱緩緩垂下,像一只受傷極重的睡獅,身體,似乎也在微微的發抖。很明顯,由于生氣過度,再加上崔娟在我這個外人面前,暴露了修叔這個**,一個能讓所有男人都能生氣的**。
      我沒想到崔娟會用這句話來羞辱我眼前的這個男人,我只覺得腦子一熱,就對崔娟還嘴道,
      “崔姨,你怎么能這么說。他是你丈夫啊,是和你一起過一輩子的人啊。你怎么不考慮一下他的感受?真是個愚婦?!?/span>
      聽到我說的話后,修叔抬起頭看著我,嘴角還抖動著。我讀不懂他表現出來的意思。也許是感激我,也許是因為我罵了他老婆而痛恨我。
      崔娟一聽到這話不行了,像個真正的潑婦一樣,指著我的鼻子用質疑的眼光看著我大叫道,“什么?你說我什么?”隨即轉頭盯著修叔,“你聽到了嗎????!他剛才說我什么?”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      我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繼續頂撞她,“怎么?難道我說錯了?像你這樣罵自己丈夫的人,世間也沒幾個?!?/span>
      “小風,別說了?!睖喓竦哪兄幸魶]有了往日的誘人,而是多了一絲惱怒。
      “怎么,我說錯了罵?難道我說的不對嗎?”危險逐漸逼近我,可我并沒有意識到。
      “這是我們的家事,你別再說了?!毙奘蹇粗?,因憤怒而扭曲的臉讓我心生懼意。
      “修叔,你的忍耐心看來不是一般啊??磥砟恪?/span>
      沒等我用調侃的語氣說完,他的一巴掌就像雷擊一般打在了我的左臉上。
      PS:最近狂降溫,生病了。難受的很。兄弟們見諒下。再加上單位瑣碎的事情讓我焦頭爛額。那些仗著自己工齡高的人,囂張什么?就知道欺負我們這些新人。難道年齡大真是一種權利??郁悶!
      沒等我用調侃的語氣說完,他的一巴掌就像雷擊一般打在了我的左臉上。
      我猜不到他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,我只是覺得我的左臉就像不是長在自己的面部,頓時麻木無比,完全失去了感覺。片刻,陣陣疼痛襲遍了全身。
      他打我了,他盡然打我了。我想過各種被他辱罵的后果,可我沒想到他會用這一種極端的方法。
      也許崔娟也被這突如奇來的狀況驚呆了,臉上竟然略過一絲不忍。修叔也許也被自己的舉動略有震驚,伸出來的手,竟遲遲沒有收回。
      此刻,我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,疼痛感已經讓我失去了靜下心來思考問題的能力,眼淚根本忍不住的奪眶而出。
      是啊,我在你們家畢恭畢敬,我盡最大的努力教好你們的孩子,我想盡一切辦法討好你的歡心,我把大多的數的時間都花在你的身上,如今我得到了什么?一巴掌?我并不在乎在崔娟面前丟失了面子,我在乎的是你竟然真下的了手……
      我努力的控制住自己搖晃的身體,摸摸已經腫脹起來的臉,用一種連自己都不相信的平靜的語氣對修叔說道,
      “修叔,崔姨說的對。我只不過是你們的家庭教師,沒有資格去管你們的這些事情,真的很抱歉?!蔽揖従弿澫铝搜?,給眼前的這個男人低下了頭。接著我又轉過頭對著崔娟,
      “崔姨,剛才我太沖動了,對不起?!蓖瑯拥膭幼饔謱χ蘧曜隽艘槐?。
      此時,屈辱,憤恨,委屈已經淹沒了我,我就像是在波濤洶涌里航行的一葉小舟,隨時都有翻船的可能。
      抬起頭,看著崔娟的嘴巴動了動,但終究是什么都沒說出來。
      望著修叔,他眼里包含了太多太復雜的情愫,也許有懊悔,也許有自責,也許只不過是毫不在意。
      “那你們繼續你們的事情。再見?!?/span>
      說完,我頭也不回的奪門而出,盡管苗苗的哭聲撕心裂肺,可我已經沒有再留下來的理由。
      不知道怎么下的樓,走在小區的路上,被晚陽一照,臉上的疼痛感更加明顯。努力的揚起頭,看著天空,不讓眼淚滑下。手指著天空罵道,“草你嗎,為什么光線這么亮啊,刺的老子眼淚都流出來了……”
      路上的行人,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望著我。也難怪,吸引他們的不僅是我腫脹的左臉,更是我神經病似的舉動。不過,我有什么好在乎的?連我最喜歡的人都這樣對我了,我還有什么好在乎的?
      平常幾分鐘就走出去的小區,這次竟整整走了二十分鐘。
      出了小區,打個車向家駛去。
      車上,看似一個四十有余的師傅,透過反光鏡看到我的樣子,忍不住問道,
      “兄弟,咋了?和女朋友吵架了???”
      “師傅,沒事?!蔽也坏幌痰幕氐?。
      “哎,你說現在的女人怎么這么厲害,我家那口子呀,發起混來,手里不管拿的什么就往我身上扔,真是個母老虎,簡直無法無天了?!闭f著嘴里還哼兩聲。
      “師傅,如果你被你最喜歡的人打了你會怎么樣?”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和他扯這個問題。
      “打就打了唄,誰叫咱這么喜歡人家。俗話說打是親,罵是愛嘛?她打你,才證明她心里有你?!?/span>
      是親嗎?他打我難道真的是親嗎?我禁不住心里嘀咕著。
      見我不說話,他又問道,
      “兄弟,我看你的臉也不像是女人打的???”
      我苦笑了下,真不知道該對他怎么說,索性沉默。
      “哎,我看你條件也不錯,干嘛要當第三者。被人家老公打的吧……”說著,還故作同情的回過頭看看我。
      這是哪兒跟哪兒?我可以算是第三者,可是和你想的不一樣。我扭過頭,看著車窗外飛速退后的建筑物,懶得再說一句話。
      他討了個無趣,也不再說話。
      回到家,把全身都縮在沙發上,就像是一只冬眠的動物,一動不動。之前的情景,就像電影一樣在我腦海里放了一遍,不由得身體縮的更緊了。
      腦海里的一個聲音充斥著大腦,我錯了嗎?難道我真的錯了?
      就這樣,不知道躺了多久,昏睡中,修叔打我的那一瞬間一幕幕的上演著。
     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驚醒了我。摸索到手機,看到顯示原來是何偉的。
      “喂,小子,干嘛呢?好久不見了,你的計劃執行的怎么樣了???”一如既往他那種欠抽的聲音。
     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,或者是我現在連說話的力氣的都沒有,只是把電話放在耳朵旁。
      “怎么不說話?到底怎么了?”他又一次的問道。
      “何偉,我不舒服,就不說了,改天聊?!辈坏人卮鹞揖蛼鞌嗔穗娫?,繼續窩縮在沙發上,又進入到我的睡眠中。
      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被一陣密集的敲門聲驚醒,猜到應該是何偉來了。也難怪,平常我們在電話上都會侃好一陣子,我的這點小動作怎么可能瞞的過他?
      拖著沉重的步伐,我打開了門。
      “哈哈,家里是不是藏了什么人,快讓我看看?!闭f著就要往進擠,接著我的左臉的壯觀景象就映入了他的眼睛,他見狀聲音一下高了八個調
      “小風,你的臉怎么了?怎么變成這樣了?”
      我趕緊扭過頭,走進屋不想讓他看見。
      他一個大步跨過來,使勁扳過我的肩膀,眼睛睜得如牛眼一般,叫道,
      “這……這怎么回事???誰干的????!?/span>
      對于他發自內心的關懷,我還是深受感動的。
      我掙脫他的手,故作輕松的道,
      “沒事,自己不小心弄的?!?/span>
      “嗎的,你以為這是看電影呢?什么不小心弄的?你告訴我,這是哪個王八弄的?老子弄死他?!?/span>
      看著何偉表現的如此強烈,我的眼淚唰的就出來了。
      “哥,別問了?!蔽椅亲?。
      “你不可能在外邊惹事啊,你不是那種人啊。你不是今天去修叔家嗎?怎么這么晚都沒去?難道……”說著,他就盯著我,好像要看出點什么來。
      見我不答話,他就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      “你就是一個傻逼,大傻逼。我早給你說了,他就是一塊隨時爆炸的地雷,怎么樣,現在踩到地雷了吧?!彼种钢?,即使飛了我一臉的唾沫星我都沒感覺到。
      “哥,沒你說的那么嚴重?!蔽覠o力的狡辯道。
      “還不嚴重?臉都被打著腫成這個樣子了,你還嘴硬?!彼p手插著腰,臉色通紅。
      看到他現在的樣子和崔娟有著神似之處,我盡然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聲來。
      “怎么了,被打成了傻逼了???”他把視線移到我身上,罵道。
      “哥,我今天不和你爭,你聽我說?!?/span>
      有了何偉的這一鬧,我心里也略微的舒服了點。不顧他的阻攔,我把他拉到沙發上,給他點了根煙,把最近發生的事情,尤其是今天的發生的,給他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,說道修叔那一巴掌的時候,我心里還是忍不住的陣陣疼痛。
      等到何偉聽完我所說的一切后,情緒才沒有了剛才的那么沖動,但仍然懷疑的問道,
      “修叔真不知道你的目的?”
      “絕對不知道?!蔽尹c點頭。
      “今天的那事情,你就不該摻和進去?!彼麌娍跓煹?。
      “我也不是決意要摻和,只是那時候控制不住自己?!蔽矣挠牡卣f道。
      “你小子完了,徹底完了,你說,你怎么就那么傻?!闭f著,用指頭戳著我的前額。
      “完就完了吧,我現在已經顧不了這么多了。誰叫我那么喜歡他?!?/span>
      何偉聽到我這么一說,沉默了片刻,換了個話題。
      “臉怎么樣了?還疼嗎?”盯著我的臉問道。
      “現在好多了,只是腫著,這幾天是出不了門了?!蔽颐约旱哪樀?。
      “我給你找點冰塊,敷一下吧,這樣消腫快?!闭f著就朝廚房走去。
      看著他的背景,我忍不住說道,“哥,謝謝你?!?/span>
      他聽到后,身子只是微怔了數秒,隨即嘴里罵咧道,“你就是給我添麻煩的貨色?!?/span>
      敷上冰塊,枕在他的腿上,一邊聽著電視節目的聲音,一邊和他閑扯。
      “哥,你說修叔現在在干嘛呢?今天本來是我們約定出行的日子?!蔽铱粗旎ò鍐柕?。
      “管他干嗎干嗎,和我們沒關系?!?/span>
      “你說他會不會后悔打我?”我繼續問道。
      “不會?!彼麛蒯斀罔F。
      “為什么?”
      “我說你是不是腦殘了,你被人家毀容了你還想著他?!闭f著雙手把我的頭發刨成了鳥窩。
      “晚上別走了,陪我說說話吧?!蔽艺f道。
      “行,不過你晚上不準亂來?!?/span>
      一聽他這樣說,我突然有了想嘲諷他的想法,隨即說道,
      “又不是沒見過你光屁股的樣子,小**跟煙頭似的。再說了,誰會對你這種身材有興趣?該小的地方大,該大的地方小?!?/span>
      “你……你想死了……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,現在我可不一樣了?!闭f著還猛抖了下雙腿,差點把我臉上的毛巾抖了下去。
      PS:兄弟們,如果覺得不錯,請評論以下。畢竟大家有好的意見我才會想法更多一些……順便感謝下評論里給我支招的朋友——~~紳士。
      “哎呦,你抖什么???我現在可是傷員,要是傷加重了怎么辦?”我埋怨道。
      “活該,那都是你自找的?!焙蝹ズ敛涣羟榈姆磽粑?。
      有了何偉晚上這一鬧,我心里也舒服了點。站在修叔的角度上替他想了想,感覺他做的也并沒有錯。難怪,如果我是他,見到別人這樣罵自己的老婆,即使是自己的親兄弟之類的,我肯定也會翻臉,說不定出手還比他狠。
      這么一想,對他的恨意也淡了許多。同時也慶幸他并沒有對我說更狠的話。沒辦法,我就是這么一個善于自我安慰的人。
      晚上和何偉并排躺在床上,他突然用腳踢踢我說道,
      “小風,明天打算怎么辦?”
      “什么怎么辦?”我回踢他兩腳。
      “不出去嗎?”
      “出去干嗎?嚇人啊,我這樣子能出去嗎?”我沒好氣說。
      “也對,修叔那里就別去了?!?/span>
      見我沒吭聲,他又說,
      “修叔打了你,照理來說,他多少有點愧疚的?!?/span>
      “有愧疚又怎么樣?反正我是沒臉再去了?!蔽覠o奈的看著天花板回道。
      “要不,我去試探下他?看他有沒有后悔打你,決定來看你的意思?”突然何偉用肘子撐起腦袋斜看這我說。
      “得了,哥,你別瞎鬧了。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?!蔽野姿谎?。
      “那你自己可想好了,對了明天記得自己用冰敷臉,會好的快點。我如果沒事就過來看你?!闭f著,就倒在床上給我留了個裸露的背。
      正當我發呆的時候,手機響了。
      我以為是修叔,趕緊拿起電話一看,果然是他家的固定電話。
      雖然我心里已經原諒了他一半,可仍跟賭氣似的,想都沒想,就按掉了。
      沒過幾分鐘,又響了,我繼續按掉。
      直到按掉四次后,我便直接關機了。
      何偉突然轉過身奇怪的看著我問道,“怎么不接?”
      茫然的看著他,嘴里半天才擠出幾個字,“修叔家的?!?/span>
      他聽后什么也沒說,轉過身去。
      沒過多久,就傳來一陣陣鼾聲。
      聽著他的鼾聲,我是一點睡意都沒有,大腦異常清醒,為剛才不接他的電話而感的后悔。忍不住自語道,“他是準備給我道歉呢還是告訴我以后不用再去他家了?”
      直到很晚,我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……
      第二天很晚才起床,發現何偉早已經離開了,伸伸懶腰走出臥室,發現他已經買好了早餐放在餐桌上,不過已經變涼了。
      “算了,將就著吃吧,反正自己一個人,好過的很?!弊约航o自己說著。
      吃完后,也懶的收拾,直接開電腦游戲。
      就這樣,渾渾噩噩的過了三天。餐桌上的方便面盒子已經堆滿了,滿地的煙頭,被子也像一座小山似的堆在床上。之前何偉說過有時間就來的,可三天來,連他的電話都沒接到過,又不知道死到哪兒去了。唯一慶幸的就是臉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。
      不過讓我意外的是崔娟在第二天的時候打過個電話給我,本來決定不接的,可還是忍不住接了。她說,
      “余風,那天的事,我替老修向你道歉,他太沖動了?!?/span>
      “崔姨,沒事。千錯萬錯還不都是我先錯了嘛?!蔽一炭值刳s緊說。
      “我和老修之間積壓了多年的矛盾,已經很深了?!彼蛔忠痪涞?。
      這什么意思?難道她要和修叔離婚?我詫異地思索著。
      “崔姨,你別這樣說。夫妻之間,怎么會沒有點小矛盾呢?說清楚就好了?!蔽亿s緊說道。
      “余風,有些事情你不會明白的?!蓖nD了下又補充道,“對了,我先回娘家住幾天,現在家里就有老修和孩子,本來我是準備帶孩子一起走的,可是……他我到不擔心,就是有點擔心苗苗。你和苗苗也很熟了,他也膩著你,如果你有時間,就去幫我照顧下他吧?!?/span>
      聽完崔娟的一席話,很顯然,應該是修叔的堅決反對她才沒有帶走孩子,更何況,苗苗是修叔的命根子,他怎么可能會任由崔娟帶走?
      我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和她多扯,趕緊唯唯喏喏的答應。
      和崔娟通完電話后,我又不由自主的想著,“既然崔娟都回娘家了,那修叔和孩子晚上吃的什么?以后該怎么辦?難道非得我親自上門?”隨即又拍拍自己的腦袋,自語道,“想這么多干嘛,一個大活人還能餓死不成?!比缓笥肿亓穗娔X前,玩起我的游戲。
      瘋狂的玩了好一會游戲,抬頭看看表都已經七點多了,心里暗嘆,“唉,今晚又是一個孤獨夜啊?!?/span>
      正在我獨自郁悶的時候,一陣規則的敲門傳入了我的耳朵。
      “這小子,什么時候懂的不虐待我家的門了?!币贿呄?,一邊罵罵咧咧的嚷道,“呦,今天是不是受刺激了,怎么突然這么有禮貌了?!?/span>
      當我打開門后,我臉上罵罵咧咧的表情噶然而止。因為門外的不是何偉,正是我三天沒見過的修叔。他眼袋明顯,下巴的胡子已經像小草一樣,密密麻麻的長了出來,昔日濃密整齊的頭發此刻也有些許的凌亂,襯衣皺巴巴的裹在他的身上,仿佛一下老了好幾歲。很明顯,和崔娟的戰爭已經深深地影響到了他的精神狀態和睡眠。我心疼的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,心里竟然是一陣陣的難受,真想好好的去安慰他一番。他看到我后,眼睛里也隨即一亮,嘴巴蠕動著,似乎有什么話要說出來。
      我強按下心底的沖動,用一種生硬且陌生的口氣問道,
      “你好,請問你找誰?”
      他瞪大眼睛看著我,不知所措的答道
      “小風,我……”
      “我們認識嗎?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我故意疑惑不解的問他。
      “小風,你……我……”還沒說完,他原本注視著我的眼睛,就移到別處。
      看著他這樣子,我哪兒還有折磨他的心思,而且我是怕取得適得其反的效果,萬一他真的掉頭走了,那我可就后悔死了。
      我轉身進了屋,示意他進來。
      進屋后,他坐在沙發上,沒有了往日的慵懶,而是端坐在那里,看的我直想笑。
      我趕緊裝作去給他拿水的樣子,因為我不想這么輕易就原諒他。
      把水放在他面前,不忘記給他放包煙。
      “你好,請問你找我什么事?”
      “小風,你別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?!彼麚P起頭看著我,煙頭在他手里一閃一閃。
      “那我該用什么語氣?”我目光如炬地盯著他問。
      “我知道那天我太沖動,我也非常后悔,可我是逼不得已?!彼冻鰸M臉的無奈。
      “怎么能怪你?我罵了修局長的妻子,修局長打我也屬正常。而且我還得慶幸,沒有把我抓進局子里,是吧?”我提高聲音說道。
      說完這句話,我緊緊盯著他的臉,看他什么表情,萬一他有什么不悅,我好趕緊補救。我可不想因為這樣而加深我們之間的矛盾。
      “小風,你在這樣說,這里我就呆不下去了?!闭f著,就要起身。
      我趕緊轉移話題問,
      “怎么,被害人這樣表達一下自己的看法你都接受不了嗎?還有,你怎么知道我家的?”
      “小風,那天……我實在是抱歉,你為孩子付出的,為我所做的我都清楚,只是有些事情不在我的控制之中啊?!闭f著又坐定了下來,吸了口煙又說,“是小偉帶我來你家的,他把領到門口就走了?!?/span>
      何偉?看來這小子還是有點良心。我心里說道。
      “算了,打也打了,疼也疼了,現在再說也沒什么意義。而且我也沒怪過你,被長輩打了,也不是什么難聽的事,至少警誡了我,不要摻合別人家的家庭紛爭?!蔽铱粗f道。
      修叔并沒有正面回答我,只是不停的說,
      “不生氣就好,不生氣就好?!?/span>
      片刻,我又找個話題問他,
      “苗苗還好吧?崔姨呢?你們不可能再鬧吧?”
      “孩子還好,你崔姨回娘家住去了,我和她從那天開始也沒再說過話,她只是走之前對我說,要我好好想想以后怎么過?!彼^也沒抬,眼睛看著手里的煙頭。
      看來,崔娟給我打電話的事情他并不知道。我嘀咕著。
      “我停職了?!毙奘搴敛辉谝獾囊痪湓拰ξ覅s像是一道悶雷。
      “為什么?”我忍不住站起身驚叫道。
      他并沒有被我的叫聲嚇住,而是很自然的就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告訴我,
      “應該是崔娟她哥的壓力吧,經過市局的黨委開會討論后,本來要給我免職的,可不知道為什么只是停職?!?/span>
      “崔姨是不是太過分了啊,你又沒有案底,沒有其他方面的違紀,憑什么給你停職?!蔽液鸾兄?,就像是被停職的人是我。
      修叔看著我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,而是露出一絲笑意,
      “小風,我很高興你還是這么關心我?!?/span>
      “你……這都什么時候了,你還說這個?!蔽也桓铱此难劬?。
      “算了,局里分我的工作也就是戶籍管理、政保等等業務,我干膩了,歇一陣子,好好陪陪孩子,也不是什么壞事?!彼隹吭谏嘲l背上,語氣中透漏出一絲無奈。
      我也只有暗嘆著說,“除了歇歇外,還能有什么辦法?”同時也驚訝崔娟他哥的勢力確實強大。
      沉默了片刻后,修叔突然問我,
      “小風,你爸爸媽媽呢?怎么沒見他們?難道你一個人???”
      “哦,他們在外地做生意,很少回來,只會個把個月給我點物質資助?!蔽液茌p松的答道。
      “那他們一定很辛苦吧。也對,現在連苗苗這么小我都覺得很辛苦,更別說他們了?!?/span>
      “隨便了,反正我習慣了?!?/span>
      修叔聽了我說的,也沒接我的話。以他的嗅覺,怎么會嗅不出我和家人的矛盾?
      就這樣和他坐了好一會,他要告辭了,把他送到門口,他突然扭過頭對我說,“小風,我也不上班了,你明天就早點過來。對了,順便把你家好好清理下,一進來就一股特殊的味道,你看看這地上的煙頭,我都不好意思說你。人一天打扮的干干凈凈的,家里怎么會是這樣?說著還嘆口氣搖搖頭。
      我臉一紅,輕推他一下,“這是我家,你管的著嗎,走你的吧你?!?/span>
      看著他下了樓,直到看不見人影,我才進了屋。
      站在房子里,看著滿屋的狼籍,自己也忍不住只嘆氣。
      這人也就是怪,雖然自己早已適應這種臟亂的壞境,可被你喜歡的人這么一說,馬上會覺得渾身不自在起來,又立馬接受不了現在的環境。就像你喜歡的人對你說,“哎呦,你今天發型真難看?!甭犨^這話后,即使你自己覺得這種發型很配自己,可難免還是會對著鏡子好好打扮一番,以適合你喜歡的人的胃口,也許,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魔力。
      一邊哼著歌,一邊打掃房間,腦子里還在想著現在的情況。
      崔娟回娘家了,也就是給自己的一個更好的機會,但還有個苗苗,他我該怎么去處理?至于修叔也著實讓我頭疼,雖然我們現在關系已經很親密,可遠遠離我對他說,我愛你之類的還有段距離。我到底該怎么辦?
      一切打掃完畢后,我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,謀劃著我的下一步走法。
      晚上睡覺的時候,一夜無夢。
      第二天早早的就起床了,既然他現在已經不上班了,那我就可以早點去他家,先從生活上讓他能接受我。
      等到七點多,下樓買好早餐,大老遠的給他提去。
      來到修叔家門口,敲了敲門,
      “今天早啊,趕緊進來?!彼┝藗€背心,身體凹凸有致,只是臉色看起來還不是很好。
      說著就斜過身子給我讓出一條道來。
      我邊往進走,邊說,
      “今天我去晨練,順便買了早餐,你趕緊和苗苗來吃吧?!?/span>
      他呵呵一笑道,“
      “我以為你還在睡覺呢?!?/span>
      “沒有那回事?!蔽依涞鼗氐?。
      “小風,你好像還在生氣?”他眉頭一緊。
      “沒啊,我早好了。我哪兒有那么小氣?!蔽亿s緊解釋。
      其實或多或少,我心里還是有那么一點怨氣的。
      “你平常進門都叫我叔的,今天什么都沒叫?!彼龀鲆桓彼妓鞯谋砬?。
      “哈哈,你至于嘛。修叔,早上好。行了吧?!蔽倚χf道。
      “這還差不多?!笨粗菢泛堑臉?,我心中的陰霾也一掃而光。
      他那樣說讓我心里暖暖的,至少我的態度他還是很在乎的。
      進了屋坐在客廳沙發上,沒了崔娟的身影,房間似乎少了一味道。
      剛坐下,苗苗就從他的房間的叫喊著,“老師,老師”撲向了我。我把他拉到懷里,摸著他的頭問道,“這兩天老師不在,有沒有學習???”他從我懷里掙脫,看著修叔,突然說,“壞爸爸,欺負我老師?!甭犆缑邕@么一說,我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來,看著孩子說,“苗苗說的對,老師也覺得你爸爸不是個好人,我們以后不和他玩?!迸み^頭看著修叔在那里吹胡子瞪眼,也算是為我出了口氣。
      我從廚房拿出碗筷,把早餐給他們兩個盛好,對他們說,“你們趕緊吃,不然涼了?!?/span>
      修叔,也沒推辭,一邊笑著看著苗苗和我,一邊喂著自己的五臟廟。
      看著苗苗吃的那樣匆忙,我趕緊囑咐他慢點吃。
      沒辦法,要想我和修叔的事情能進一步發展,我只有盡可能地在他面前表現對孩子的疼愛。
      早餐結束后,修叔要把碗筷收拾到廚房,我趕緊搶過來連忙說,“我去吧,你歇會?!?/span>
      從廚房又回到沙發上,我們三個人,就這樣大眼瞪小眼,也不知道該干點什么。
      為了打破這氣氛,我趕緊對著修叔說,
      “修叔,工作的事情你就先別想了,應該不會很難收拾?!?/span>
      “呵呵,這早上起的慣了,突然閑下來,也不知道該干點什么?!彼麑ξ乙恍φf道。
      “要不這樣,早上適合學習。把孩子的上課改成早上吧,晚上我們可以干點別的,也不用老悶在家里?!蔽医ㄗh道。
      “行啊,你怎么想就怎么做?!彼宦牼痛饝?。
      “那我就先去給孩子上課,你要么出去逛逛?”我給他意見。
      “你上你的課吧,我就這樣在房子里走走就好?!?/span>
      我也沒再多說,拉起苗苗就朝房間走去。
      好幾天沒上課,孩子的積極性有點降低,我又使勁渾身解數才把他拉回正軌。
     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著,期間,修叔也因為是太無聊,而來到房間里,看著我給孩子上課。也時不時的在外邊“叮叮當當”的不知道在搞些什么,我的心思也從開始的苗苗身上,又飛到了他身上……
      好不容易熬到正午,苗苗早已是不耐煩,我也就索性沒再繼續。來到客廳,修叔正在在看電視,我重重的坐在沙發上,他轉過頭看著我說,
      “怎么,累了???”
      “今天是有點,上的時間太長,精神也不容易集中?!?/span>
      “精神不容易集中?”他驚訝的看著我。
      “你啊,老在外邊走來走去,還進屋打擾我,讓我不得不抽出一份心思放在你身上?!?/span>
      “哦,我這不無聊嘛,你當我透明就好?!彼麧M臉堆笑,一點都不像個成熟的中年人,倒像個接頭的小混混。
      我白他一眼,繼續問道,
      “今天中午吃什么?”
      “你不回家???”他疑惑的問著我。
      “你這是在趕我走嗎?”我抬起頭看著他。
      “不,不,不是這個意思?!彼B連擺手,又繼續道,你崔姨不在,沒人做飯啊。
      “難道她連孩子都不管?”我提高聲音問道。
      “她是沒從我手里帶走孩子,可是會有人能帶走?”說完,修叔滿臉的苦笑。
      我尋思著,難道修叔指的是崔娟她哥?
      算了,我掙扎著從沙發上端坐起來,裝作很委屈的樣子對他說,“今天就委屈一下我吧?!?/span>
      “對啊,你也會做飯,我怎么忘記了?”修叔突然激動地雙掌相擊。
      我也不理睬他的樣子,邊朝廚房走邊說,我是看在孩子的份上,心里又補充道,當然,更是為了你。
      讓我意外的是,修叔突然起身沖著我喊道,“我來幫你?!?/span>
      兩個人站在狹小的廚房里,他身上散發出熟悉地誘人味道,讓我沉醉其中。時不時胳膊會和他的腰來個親密接觸,然后心里感嘆一下,哇,好硬實。
      “修叔,你給我剝兩個蒜,再剝根蔥,順便削個土豆?!奔热挥羞@個機會,我就要感受一下使喚他的感覺。
      他一邊嗯嗯的點頭,一邊在那里笨手笨腳的忙活著。
      “修叔,順便榨兩杯果汁?!?/span>
      “修叔,把刀給我接一下?!?/span>
      “修叔,打個雞蛋吧?!?/span>
      “修叔,……”
      在我的命令下,他一會屁股對著我,一會蹲下身子臉朝著我的屁股,一會蹲在我的側面,我就找機會把襠部對著他的臉,即使那么一分鐘,也讓我好好的胡思亂想了一番。在他背對著我蹲下的時候,我還發現他的內褲原來是黑色的。哈哈哈,我忍不住心里鄙視下自己,真的。
      等到做飯的材料準備好后,他溢出的汗漬都布滿了額頭。
      看到那樣子,我又于心不忍,趕緊對他說,“好了好了,修叔,我要炒菜了,你就外邊歇會去,好了我叫你?!?/span>
      他卻說,“沒事,我就想看看你做飯?!?/span>
      聽他那樣一說,我也不好再說什么,當著他的面好好顯擺了一下我的廚藝,看的他直愣神,嘴里直說,“小風,你小子廚藝不錯啊?!?/span>
      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東西能比得上你喜歡的人對你的贊美?那就是對你的最好的禮物。
      飯菜做好,和修叔高高興興的一起把菜端到了桌子上,不忘從房間里把苗苗拽出來。
      沒有崔娟在場的飯桌,多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,也許這種感覺只有我能體會到,那就是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的幸福感,即使多了個小油瓶,也絲毫沒有影響到我的這種感覺。
      一頓飯,吃的熱熱鬧鬧,我盡量把話題扯到修叔感興趣的問題上,要么是苗苗的教育,要么是國家的時政,甚至是棋藝的鉆研,我就是僅僅想,通過我的努力,能把崔娟和修叔戰爭的影響,降低到最低點,能讓這個男人感受到,這個世界上,除了生孩子以外,崔娟能給你的,其實我也可以做得到。
      其實,愛情不管男女,它就是一種能讓雙方精神上產生愉悅的感覺。只不過異性之間來的猛烈,同性之間來的緩慢罷了。不管哪一種,到最后,也會是靈與肉的結合,其本質也就是一種對愛情的宣泄和表達。
      吃飯完,看著修叔滿臉的喜悅,苗苗嘴里蹦出的“真好吃”之類的,我的內心就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      本來修叔決定洗碗的,可我也學他的樣子,非要和他一起洗,還對他說這是禮尚往來。
      兩個人,一個洗,一個沖,說著笑,這種感覺可真他媽爽。
      午飯吃完,我和修叔在客廳里狂聊天,有時候看著他為一個問題眉頭緊鎖的樣子,我就會感嘆,真誘人。
      慢慢地,我發現,他和我在一些問題上不會向以前那樣擲地有聲的辯駁,幾乎是每一次當我們意見不同時,都能引發他的臉紅脖子粗。在問題的拼死爭論上,我推斷,我們是比以前更親近了。
      到了晚飯時間,不用說,飯還是我做的,不對,應該是我們共同做的。幾乎就是中午飯過程的翻版,當然我和他都樂在其中。
      看著掛鐘,我問他,
      “修叔,晚上想去哪兒?”
      “你說吧,今天你是功臣,聽你的?!毙呛堑目粗?。
      “也沒地方去,還是去江邊把。吹吹風,也是舒服的?!?/span>
      “行啊,你等著我去換衣服?!?/span>
      好半天才出來,他看著我說,“叫苗苗,我們走?!彼殖虻轿也粣偟纳駪B不解地問,“
      “怎么了?”
      “修叔,有個問題我一直想說?!蔽医K于忍不住了。
      “什么問題?”他摸摸腦袋。
      “你能不能不黑白配???”我瞪他一眼。
      “什么黑白配?”他還是那迷惑的樣子。
      “就是你褲子和襪子的顏色不搭配?!蔽抑钢男f。
      “誰說的???哪兒來的歪理?”他不服地說道。
      “你看哪個國家領導人會見外賓的時候像你這樣搭配?”我埋怨道。
      “我又不是國家領導,管他呢?!?/span>
      “你……”我不得已又把這個從英國流傳出來的典故給他好好的說了一番。
      “這樣穿的人多了去了?!彼芍圻€是不死心。
      “算了,我也不出去了,你和苗苗去吧?!蔽沂钩鰵⑹诛?。
      “你小子就是事情多,什么歪理都要聽你的?!彼贿呧洁洁爨?,一邊朝房間走去。
      片刻,等他出來,看他換了別的顏色的襪子我才高興的把苗苗叫出來,一起出了門。
      來到江邊,人流依然如潮水一般。
      我和修叔來到上次坐過的露天啤酒場里,照例把苗苗安頓在那氣墊房里讓他自己鬧騰。
      酒倒滿后,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杯子里的琥珀色液體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突然他就那么的在我毫無意識的情況下開口了,
      “小風。知道為什么我和你崔姨會鬧成這樣嗎?”
      我很詫異他突然問這個問題,這個不是他心里一直過不去的一道坎嗎?他可能也不知道上次在他酒醉后已經對我全盤托出了。但我仍然裝作很好奇的樣子問他,
      “為什么?”
      他端起酒杯,一飲而下,看著他喉結上下浮動,我知道他在為說出這個事情鼓足了勇氣。
      之后,他望著我,把和崔娟的相識,相遇,以及結婚的事情給我描述了一番,當然和那天他酒醉后對我說的差不了多少。只是在說到崔娟店鋪旁邊的那個男人時,修叔額頭的青筋時隱時現。
      他給我說的時候我并沒有打斷他,只是偶爾問問“為什么”之類的,因為現在我假裝的是一個不知情者。
      等他把和崔娟的事情說完之后,我為他的酒杯已經一杯一杯的填了數十次。
      “我就不明白你崔姨為什么會干出那樣的事情?雖然我知道我有時候不好,可在家里,我還是盡力的維持著一個好父親,好丈夫的形象?!彼凵裼悬c迷離的看著我說道。
      “修叔,你確定你看到了崔姨和那個男的在一起了?或許他真的只是崔姨的一個牌友而已,可能是你多慮了?!蔽以噲D安慰他。
      “我沒看到,可是已經有幾個人對我說過了?!?/span>
      “你不要老聽別人怎么說,關鍵要眼見為實?!?/span>
      “那還用見嗎?那段日子你也在家,你也看到了。每天晚上飯吃完,就出去了,幾乎每天都是?!彼窍⒂悬c粗,估計動怒了。
      “修叔,夫妻之間要信任,不然遲早會出事的?!蔽叶疾恢雷约涸谶@事情上該怎么勸解他了。
      “信任??哈哈哈?!彼蝗话l出一陣低笑,又繼續說道,“崔娟她哥在我頭上面,把我壓的死死的,讓我有時候都覺得要窒息了。只要我對你崔姨稍作出點什么過火的事情,要么她家人就直接來我家以一種高姿態來教訓我,要么她哥就在上面玩玩手腳,讓我在局里丟臉。這次我的停職,都是輕的了。沒被開除,已經是萬幸了?!?/span>
      聽他這么說完,我真的是找不出合適的理由來安慰他了。
      一個男人,就算是不被熟人所打壓都覺得夠憋屈的了,更何況是自己老婆的家屬,那他在家所處的位置是可想而知的。
      “修叔,別喝了。事情會好的?!蔽倚奶鄣目粗?,卻只能以這么簡單的話去安慰他,我很不舒服。
      看著他那頹廢的表情,我想都沒想繼續說道,
      “修叔,沒事。我會在這段日子,好好照顧你和孩子?!?/span>
      聽完這句話,他只是定定的看著我,然后嘴角上揚,一個招牌似的笑容浮上臉,一言不發。
      其實男人,尤其是承擔了巨大壓力的男人,在某時候都是特別感性的。有時候你能說出幾句感傷的話,有時候你能說出幾句能溫暖他的話,有時候你能分擔一些他的壓力,那么他就很容易觸動情懷,融化到你的這些濃厚的情感話語里??此茍詮姷哪腥?,往往心里都有最脆弱的一面,至少修叔就是這樣的。
      我無法在工作上幫助你,只能在生活上去溫暖你,讓你能暫時忘掉自己不開心的一面,這也就是我僅僅能做的。我心里對他說著。
      看著又一瓶酒見底,我忍不住對他說,
      “好了,修叔,我們走吧,要是你在這樣喝下去,非醉不可。
      他點點頭,從氣墊屋里抱出苗苗,我們三人也就向回走去。
      搭上車,誰都沒說話,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。
      路過我家,我趕緊喊停,掏了錢趕緊要下去,可苗苗這時卻不樂意了。大叫道,“老師別走啊,回家陪苗苗和爸爸?!?/span>
      聽了這話,我差點暈倒。修叔也在一旁驚訝不以,不過卻沒說話。
      “苗苗乖,老師要回家睡覺了?!蔽疫呎f邊摸摸他的臉。
      “不要,不要啊?!彼е业氖?,死活不松開。
      我求教的看向修叔,無奈下他也抱著孩子向后拖。
      這時,苗苗“哇”的一聲哭出了聲。
      我和修叔,面面相覷,他說道,
      “要么去我那吧,反正你明天還得過來,住我那還省事?!?/span>
      我還在考慮,司機師傅倒不樂意了。
      “喂,我說你們走不走,要走就快點,要不走就趕緊下,別磨蹭了?,F在是叫車的高峰期,別耽誤我拉活了?!?/span>
      我瞪了他一眼,心里罵道,“兇什么兇,長的那么丑還這么拜金,肯定是性生活不協調?!?/span>
      “小風,趕緊坐好?!毙奘逡糙s緊向我拋過來一句。
      “司機師傅,那你就趕緊開啊,等什么等,沒看我都坐好了嗎?”我剛坐下,就對他發炮。
      “你……”他瞪瞪我,然后透過后視鏡看看修叔,硬是把剩下的話咽了下去,把氣全都撒在了油門上。
      要不是修叔在,我估計他都想把方向盤拆下來朝我的腦袋就是幾下子。
      在修叔面前兇我,我肯定要還回來的。就算即使打架我也不怕,修叔那身材一看就是練家子,再加上特殊的身份,保不準嚇死你。想到這里,我得意的表情愣是把這個師傅氣的半死。
      估計修叔也把這一切看在眼里了,沒辦法,為了保護我的形象,這次就沾沾你的光。
      苗苗看到我又重回車上,臉上轉而笑容滿面,又和修叔在后座鬧騰起來。
      不一會,就到了家,進了房間我問他,
      “修叔,你剛記下那車牌號沒?”
      “怎么了?”他疑惑的看著我。
      “我要去他們公司投訴他?!蔽覛夂吆叩恼f道。
      “得了吧,你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燈?!蓖nD了下又說,“你和苗苗看電視,我去沖個涼,完了你也沖一個?!?/span>
      “沖涼?不會又和我來個鴛鴦戲水吧?!蔽引}齪的想著。
      他看著我那發愣的表情一笑道,
      “要么一起洗吧,也好有個人擦背?!?/span>
      一聽這話,我趕緊以浴室太熱,太小等諸多理由推諉過,因為上次浴室的流血事件讓我歷歷在目。
      “那你陪孩子呆著,我去洗了?!闭f完,便朝浴室走去。
      陪著苗苗一邊毫無心思的看著電視,一邊聽著浴室的水聲,禁不住思緒早已飛了進去。
      沒多久,浴室就傳出來修叔的聲音,
      “小風,進來幫我擦背?!?/span>
      一聽這話,我腦袋里“轟”的一聲。心里既渴望,又擔心。
      見我半天沒答話,他又提高聲音,
      “小風?人呢?快點啊?!?/span>
      本來一句簡單普通的話,在我腦海里就變成了,“小風,快來看我的啊?!?/span>
      猶豫了幾分鐘,我終于挪動了步子,囑咐好苗苗看電視,隨即推開了浴室的門。
      他背對著我,身上的水流看似別有一番味道。
      “你把衣服脫了吧,這里面熱,不然再流血可就不好了?!彼p手洗著頭,甕聲甕氣地說。
      聽到這話,我臉頓時紅了。
      怎么辦?怎么辦?到底脫不脫?我內心糾結不已。
      最終一狠心,自己給自己打氣,反正遲早有這么肌膚相親這一刻的,我豁出去了。
      說實在的,是我抵擋不了這種“黃色”誘惑。
      把自己的身上脫得一絲不掛,下腹的火苗,就像柏油樹的火苗,一燃幾萬里。
      我腦海里盡量想著平靜的湖泊,美麗的田園景色,強壓住這股邪火,不過作用真的很明顯,下體不那么昂視了。
      修叔讓我一點位置,對我說,“先來沖沖?!?/span>
      我站在他側面,貼著他,窘迫不已。好在他腦袋上有洗頭膏,他也沒睜開眼看到我這樣子。
      等我身上沖了片刻后,我拿起毛巾,一寸一寸的在他身上游蕩,感受著他的體溫。
      他突然開口道,
      “這夏天身上就是容易臟,洗洗睡覺都舒服?!?/span>
      我一邊恩恩的答應著,一邊控制這股**,很是辛苦。
      給他擦完后,他頭上的泡沫也沖掉了,他拿過我手里的毛巾,對我說,“我幫你擦擦吧?!?/span>
      他話一說完,我就趕緊轉過身,享受著他對我的另類撫摸。
      他一邊擦一邊說,“你的這背比我的臟多了,難道你沒感覺啊?!?/span>
     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,卻享受著他的另一種“撫摸”。
      由于他給我擦背時,身體不停的搖晃,他的下體也常常會碰到我的屁股,雖然沒有硬度,可卻讓我特別的享受了一番。
      見我沒說話,他以為他的那句話說重了,趕緊又替我解釋道,“夏天嘛,容易出汗,臟也正常?!?/span>
      可是他卻不知道,我的心思早已不在談話中了。
      本來一件很平常的洗浴事件,卻被我硬是蒙上了一層濃濃的曖昧。
      等到他擦完我的背,沖過后,我趕緊說著,“洗完了,我出去了,熱死了?!北阙s緊穿上衣服,逃也似的離開了浴室,只留下了一個迷茫的他。
      等到他出來,時間也不早了。
      他開口就說,“小風,晚上我和苗苗睡,你去我的臥室睡?!?/span>
      我一聽,就急了,趕緊回道,“那怎么行,那是你和崔姨的房間,我睡不合適的?!?/span>
      其實,我是想和他都睡在那間房里。
      “沒事。我又不講究那個?!?/span>
      聽完這話,我還是小有感動的,讓我睡他和他老婆的房間,他都不在乎。
      他又說,“屋子里的另外一間房放的都是你崔姨和我的一些東西,沒有床,睡不了。不然你就去那間房睡?!?/span>
      “修叔,還是我和苗苗睡把。我覺得這樣好點?!蔽胰酝妻o著。
      “這兩天,我都在和苗苗一起睡,我感覺和孩子睡自己踏實,而且容易睡的著?!彼f著他的理由。
      “我還是覺得不合適?!蔽宜妓靼胩鞂λf。
      “好了好了,別爭了,這個家我說了算?!彼荒蜔┑臄[擺手。
      算了,滿足下他的大男子主義吧。
      我也不再和他爭執,接受了他的安排。
      臨行睡覺前,我跟著修叔來到苗苗的房間,他躺在床上,眨巴著眼睛看著我說道,“老師,我想聽你唱歌?!?/span>
      我一聽頭就大了??嘈χ粗奘?。
      修叔聽后也是一笑,“摸摸苗苗的前額,溫柔道,
      “苗苗乖,老師累了,要睡覺,明天上課的時候再給你唱啊?!?/span>
      “我現在就要聽?!焙⒆硬灰啦火?。
      “那爸爸唱給你聽吧?!毙奘逵懶χ懞妹缑?。
      一聽這話,苗苗直接給我們留了個背影。
      “這孩子,之前不都是我哄他睡覺的嗎?今天怎么會這樣?”他一邊抱怨一邊看著我。
      “算了,修叔,還是我來吧。你去客廳先看電視吧?!?/span>
      “那可真要辛苦你了?!甭犕晡业脑捄?,他滿臉感激地看著我。
      看著修叔出了房間,我又挖空心思的哄著眼前的這個油瓶,忍不住嘆道,
      我哄孩子?我估計將來我對我的孩子都沒這么好。
      費了好大力氣,又是輕聲唱歌又是扮鬼臉,才把他漸漸地哄著睡著。
      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,修叔問,
      “孩子睡著了?”
      “嗯?!蔽尹c點頭。
      “可真辛苦你了?!彼倚π?。
      “沒事,反正很容易的事?!?/span>
      真卑鄙,明明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,可從自己嘴里說出來卻這么輕松。我心里罵著自己。
      我問他,
      “修叔,你還不睡???”
      “還不睡,我怕現在睡了把他弄醒?!?/span>
      “你對苗苗可真是掏心挖肺了?!蔽衣詭Ъ刀实卣f。
      “呵呵。應該的?!彼┖┮恍?。
      “其實我覺得我不該睡到你們那床上?!蔽矣痔岢隽诉@個問題。
      “你怎么這么婆婆媽媽的,讓你睡就睡?!彼粗?,剛才對我說話的溫柔轉瞬消失不見。
      “兩個人的感情,又不是從一張床上培養出來的?!彼掷^續對我說著。
      “可是床上也是培養感情的最好方法?!蔽也桓适救醯姆瘩g他。
      “你懂什么?夫妻雙方的感情要從心底和生活上去培養,不單單是**。按照你的邏輯,即使和一個風流女子也能在床上培養感情了?”他手敲著桌子,雙眼盯著我。
      “這有什么不可能的,跟風流女子有感情的事情又不在少數?!彪m然他說的有理,可我還是不輕易認輸。
      “錯。按照你的想法,即使兩個男人或者兩個女人也能在床上培養出感情了?”
      聽他這樣一說,我就變得激動起來,是那種憤懣的激動。
      “這有什么不可能的?雙方只要有共同的語言,彼此相互了解相互喜歡,有什么不可以的。
      “你看你,又扯到哪兒去了。我現在和你說的是床的問題,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?!彼覕[擺手說。
      我沒有理他的解釋,而是問他,問這個一直纏繞在我心底的問題,
      “修叔,你覺得兩個男的,或者兩個女的可能嗎?可能會產生感情嗎?”我巴望的看著他,等待他的回答。
      他點根煙,也不看我,好半天他才回答說,“可能?!?/span>
      聽到他的這個回答,我差點喜泣而疾。
      因為就算他能接受電影上的這種情節,也并不代表他能接受現實中的。而現在他的這一回答,就像是給我吃了個定心丸,讓我一直惶恐的心穩定不已。而且也代表了就算現實中出現此類的事情,他也能接受的。像他這種年齡的人,且身處這種職位,能對此事持贊同的態度還是讓我欣喜不已的。
      我微微露出感激的神情看著他,多想就在此刻告訴他,我就是那樣的人啊。
      修叔看著我不說話的表情,一愣開口道,
      “怎么,難道你不贊同?”
      “其實,我的想法和你一樣的,愛情對每個人都是平等的?!蔽医舆^他的話,想都沒想就回復他。
      去他嗎的什么床的事情,有了修叔的這段話,即使讓我睡在天花板上,我都會把自己吊上去。
      “好了小風,這個問題我們也別爭論,照這樣下去,我們是爭論不出什么結果的。我也困了,趕緊早點睡?!彼蝗簧炝松旄觳矊ξ艺f道。
      “好吧,我也累了,你也早點睡?!?/span>
      他便起身,朝苗苗的房間走去。走到門口,突然扭過頭用手指著我說,
      “你小子趕緊給我去睡覺,少在電視跟前磨蹭?!?/span>
      “知道了。我又不喜歡看電視?!甭牭剿@種略帶親昵的語氣,我也學他的口吻。
      關了電視,來到他和崔娟的房間,我仔細的看著床頭那副崔娟和修叔相依的結婚照,脫掉鞋子站在床上,用手指戳著照片上修叔的臉,心里說道,“修叔啊修叔,你現在對我來說終于是透明的了,我要付出多少才能和你在一起?”又看看旁邊依偎在修叔懷里,笑的滿臉燦爛的崔娟心里又說,“崔姨,你幸福嗎?也許你最大的錯誤就是和修叔在一起了,既然你都不懂得珍惜,那么我只能無恥一回了?!?/span>
      躺在床上,遲遲入睡不了,期間還偷偷地跑到孩子的房間門口偷聽修叔說話,可是卻什么都沒聽到。
      第二天照例很早就起來了,下樓買了牙刷牙缸,又去了小吃攤點買好早餐,才打道回府。
      等到我一切洗涮完畢,在房間走了幾個來回才聽到苗苗房間的開門聲,
      “喲,你小子起的可真夠早的?!毙奘骞首黧@嚇狀。
      “早睡早起身體好,這是我的優良傳統?!蔽液退Ц?。
      “你可以多睡會,反正起來早也沒事?!?/span>
      看著修叔的樣子我突然笑了,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起床的樣子,也許他沒意識到,他中間的頭發翹的老高。
      “你笑什么?”他不解的看著我。
      “修叔,你現在的這個樣子,就像是南美洲的某一個小部落的酋長,大褲頭,大背心,頭發立的老高,要是在給你臉上劃幾道油彩,給你拄根骷髏拐杖,不對不對,應該是再把背心脫掉,脖子上套上一圈骷髏就更像了?!闭f完,我就哈哈的大笑起來。
      修叔摸摸腦袋再看看自己的著裝說,
      “苗苗睡覺和你太像了,你是腿壓在我的身上,他是雙手在我頭上亂拋,才把我弄成這樣。什么酋長?我看你是找罵?!闭f著就佯裝著對我黑下臉。
      看他那樣子,我趕緊哈哈地邊笑邊說,
      “修叔,趕緊去洗涮吧。早餐我都買好了,如果你餓了,洗完就可以吃了。如果不餓,那就等苗苗起來一起吃?!?/span>
      他點點頭,就朝衛生間走去。
      有了這么一個開場白,我心情很是愉快。
      等到修叔從衛生間出來,苗苗也起床了,我就趕緊又安頓著苗苗洗涮。
      一切都搞完后,我們三個人坐在餐桌前,度過著屬于我的三人世界。
      在餐桌上,修叔突然說,
      “小風,看來非得給你發工資不可”
      “為什么?”我嘴里扯著一根油條問道。
      “你又是給孩子上課,又是買早餐的,這哪兒行?”
      “沒事,這點錢我還有的,最主要的是我覺得我很有成就感?!蔽液俸俚爻恍φf。
      “成就感?”他咬著筷子看著我問。
      我當然不可能告訴他這種成就感就是征服他的過程。趕緊搖搖頭,
      “修叔,這點小事你就都別再說了,你看咱爺倆感情這么好,說這個太見外了?!?/span>
      果然這句話確實很受用。他聽后,眼睛瞇著,嘴里不停的說著,
      “好,好,說的好?!?/span>
      吃完早餐,收拾完畢后,我就開始給苗苗上起課來。
      中午,當然又是我下廚,修叔打副手,我還是不忘記用眼睛占占他的便宜,把他又使喚一番。
      晚上做飯的時候,我知道他的胃不是很好,就專門給他煲了養胃的湯,做了他喜歡吃的菜。
      看著修叔流露出顯而易見的感激神色時,看著修叔一口一口喝著我的湯時,不對,應該是我的心意,這種成就感是任何事情都比不上的。
      就這樣,我就像是他家的全職保姆一樣,照顧完小的,又伺候老的,每天飯吃完,還要陪他們出去散步,還要時不時的帶著苗苗去游樂場,如果我是個女的,我就宛然成了他們家的女主人。
      幾天時間,修叔從最初的給我打下手,到央求道我教他學做菜,因為就按照他說的,“他喜歡我做的菜,他怕有一天再也吃不上?!?/span>
      從開始的我使喚他,他的順從,到了現在時不時地在廚房里給我使壞,我要鹽,他就遞給我糖,我要洋蔥,他就給我土豆,還常常把醋或者醬油給我灌到可樂瓶子里,假裝遞給我還裝作好心地說,:“這么辛苦,喝點吧?!笨僧斂吹轿液纫豢跁r表現出來的慘樣,他都會哈哈大笑。這時,我就會忍不住地對他說,“修叔,你扮扮指頭算算你多大了?你怎么老做這些連苗苗都不做的幼稚的事情???”
      苗苗這時就會看看我,又看看修叔,然后就會說,“好玩?!?/span>
      你這個小崽子,枉我平時對你那么好,怎么不知道幫我說句話。我就裝作生氣地樣子責備他。
      可是他連他老子都不怕,怎么會怕我?所以我只能看著修叔計得逞后的笑容,然后自己生悶氣。
      有時候陪著修叔去買東西時,我就像是一個久經沙場的老將,不管買大件還是小件,我都會提前在網上查閱好相關的資料,挑出最好的東西推薦給他,還學著朋友的樣子猛砍價,每每看到我臉紅脖子粗為幾塊錢而和售貨員爭論的時候,修叔就會偷偷的扯著我的衣角,或者拉著我的胳膊說,“算了,算了?!?/span>
      但當我們走出商店時,我就會把他好好“教訓”一番。
      “明明幾百塊的東西,盡然對我們獅子大開口,怎么,看著我們不像是講價的人嗎?”我氣呼呼的對著修叔發牢騷。
      “呵呵,差不了多少的?!?/span>
      每次他都會擺出這樣的一幅樣子,讓我很是郁悶。
      “小風,你也夠厲害的了。說的那賣東西的人都無話可說了?!睆乃炖镎f出來,不知道是諷刺還是真心的佩服。
      “我只是了解這款產品而已?!蔽姨孀约恨q解。
      “和你出來買東西,不僅僅是買東西,更是看你的精彩表演?!闭f完,他就哈哈的笑著朝前走去。
      “修叔,你等著,你什么意思給我說清楚……”
      在這有限的每一天,我都盡力地讓自己表現的精力很充沛,因為崔娟是一個變數,指不定會突然出現,打破現在的這份祥和,所以我只能在有限的時間里,深深的去吸引他,去感動他,甚至同化他。
      今天連發了2章,真的很累。周末就這樣度過了……
      因為這本書不同于其他同文,有好多生活細節都需要我去合理的安排,所以費勁。大家別嫌我跟新的沒其他同文快,因為真的不好寫。有時候我要構思3,4天才敢下筆。最起碼要和現實很貼近的。
      感謝你們的支持,祝大家周末愉快。
      和修叔做飯時候的嬉鬧已經成了家常便飯,甚至有時候苗苗都會加入到我們這個方陣來,有時候幫我,有時候幫修叔,而我就像一個陀螺那樣,不停地圍繞著這兩個人轉來轉去,好像從來感覺不到疲倦似的。
      他的胃在我的照料下,已經好了很多。當然,少不了對我的一陣感激。
      在這個家里,每一個空間,都留下了我的足跡和我們歡樂的笑聲。
      可惜美好的事情,總是不能長久,我擔心的事情終于在幾天后發生了。
      一個下午,正當我在廚房給修叔表演的時候,他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,他一看電話,眉頭就皺成了一個“川”字。見狀,我的心也“蹬”的一下,心里想,“不好,崔娟還是把電話打來了?!?/span>
      他接了電話看了我一眼就出去了,我在廚房里只隱約聽到他不斷的“嗯嗯”聲。
      飯做好,擺上餐桌,看看修叔的臉,還是那么陰沉。
      我輕聲地說,
      “修叔,吃飯吧?!?/span>
      “你們先吃,我等會再說?!彼^也沒抬。
      “怎么了?是不是崔姨的電話?”
      聽我這么一問,他好半天才抬起頭,臉上的表情絲毫沒變。
      “崔富貴的?!?/span>
      “???他是?”我有點不太明白。
      “就是崔娟他哥?!彼M一步的解釋。
      怎么會不是崔娟?怎么變成她哥了?為什么是她哥?我百思不得其解。但按耐不住好奇,問道,
      “崔姨他哥找你干什么?”
      “我也不知道。說不準是讓我復職,也有可能他全家一起來數落我?!彼嘈α艘宦?。
      怪不得崔娟這么幾天沒動靜,我還以為真沉得住氣,原來就是去搬救兵去了。
      但是叫崔富貴來干什么?我還是有點不明白。
      “修叔,別想了。我估計是沖著苗苗來的?!?/span>
      “我就是怕他為了孩子來的?!彼悬c激動,聲音也高了不少,嚇的苗苗停止了手中夾菜的動作。
      “你也別激動啊,你看你把孩子嚇的?!蔽亿s緊摸摸苗苗的腦袋,安撫他繼續吃飯。
      “修叔,該來的怎么樣也躲不過,與其這么緊張不如我們還是安心的等待結果吧?!?/span>
      說完,我把菜夾好,遞到他手里??粗菢幼?,我也頓時沒了胃口。
      一頓飯,我相信除了苗苗外,我和他吃的索然無味。
      我沒有像往常那樣把他拽到廚房里幫我洗碗,我知道,他現在需要靜下心來好好想想。
      等我再次來到客廳的時候,修叔還是坐在那里一言不發,雙眼緊盯著并沒有打開的電視,一股一股的濃煙從他嘴里噴出。
      “你少抽點,抽煙又解決不了事情”我忍不住對他說。
      他并沒有回答我,也沒有停止他嘴上的動作,照例一吸一噴。
      就這樣,我和他都這樣沉默的坐著,難得平時好動的苗苗也乖乖地坐在我的身邊,看著一如反常的修叔,一言不發。
      不到晚上八點,果然傳來一陣陣敲門聲。
      修叔聽到后,竟然渾身抖動了一下,然后熄滅手中的煙,緩緩地站起來,朝門口走去。
      這一切看在我眼里,我好像就能感受到他的內心一樣,悲痛不已。
      門打開后,一陣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,
      “哈哈哈哈,正明,你在啊?!?/span>
      我順著這聲音看過去,一個甚是肥胖的人正從門口擠進來,頭發油光可鑒,但可惜的是并不多。一件淺粉色襯衣套在那肥大的身軀上,勉強裹住了那似乎都要掉下來的肚子,系在淺色褲子里,好像要隱藏他已過半百的真實年齡。這樣和修叔一對比,竟然看似還要年輕些許。一個典型的靠搜刮民脂民膏而肥壯起來的男人。
      我狠狠地在心里把他唾棄了一番。
      兩人邊說邊朝沙發這邊走過來。
      坐在沙發上,崔富貴看著我說,
      “你就是余風吧,娟兒給我多次說起過你,很有才氣的一個年輕人,很會照顧我家苗苗,辛苦你了?!边呎f邊堆起滿臉虛偽的假笑。
      趕緊收起你那虛偽的笑容吧,讓人看的真惡心。還有,什么是你家苗苗?苗苗又不是你生的。我心里惡狠狠地想著。
      但想歸想,最起碼的禮儀我還是要遵守的。
      “你好,我就是余風?!?/span>
      不打招呼還好,一打招呼,他就伸過那粗肥的胳膊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      我厭惡的想躲開,可惜沒成功。
      他轉過頭又看著苗苗,那臉上的肥油都聚集在了一起,就像是干燥了多年沒用過的土地。
      “苗苗,叫舅舅?!?/span>
      可惜的是,就連孩子都懂得判斷善惡美丑,并沒有理睬他。
      他訕訕一笑,招呼著修叔坐下來緩解他的尷尬。
      這人,還反客為主了。對他的厭惡感又進一步的加深。
      “正明啊,今天我是閑的沒事,過來看看你?!?/span>
      虛偽啊,明明是自己主動給人家打電話的卻還在這里裝。
      “哥,你來是啥事情啊?!毙奘宀]有直面他的話,而是轉移了話題。
      “嗯,其實也沒什么事情?!币贿呎f一邊看看我。對了,“飯吃了嗎?孩子最近沒挨餓吧?!?/span>
      這不是明顯的給修叔抽臉嗎,我氣不打一處來,嘴快的毛病又犯了,
      “貴叔,我剛好會做飯,做的還不錯,我還專門為苗苗搭配了有營養的飯菜,他呀,吃的挺開心的?!?/span>
      聽我這么一說,他驚奇地看著我,然后又言不由衷地說,
      “哦,那就好,那就好?!?/span>
      他轉過頭對著修叔說,“你和娟兒的事情,我了解了一點點?!比缓笏挚纯次?。
      我當然明白他的意思,識趣的對著苗苗說,“走了,回房間,老師給你教唱歌?!?/span>
      回到苗苗的房間,我沒有關上門,而是掩了半截,偷聽他們說話。
      “你這個家庭教師還挺識相的?!贝薷毁F沙啞地聲音如同拿塊砂紙摩擦電飯鍋一般,強著我的耳朵。
      “嗯,他真的很不錯,對苗苗很好?!毙奘逭T人的男中音比他強了萬倍。
      “對了,正明啊,你到底和娟兒怎么了?”崔富貴轉移話題。
      “哥,你去問他吧,我說不出口?!毙奘迤届o地說著。
      “你就不能讓讓她?”崔富貴抬高聲音。
      估計,崔娟已經把事情的始末都告訴她哥了。我想著。
      “這事情怎么讓啊,她……”顯然,修叔還是沒有說出來。
      “你也不能那么武斷的就污蔑娟兒,她是你妻子,你老婆,你得信任她?!?/span>
      我聽到了崔富貴重重拍打沙發扶手的聲音。
      “我是調查清楚了的,我不會冤枉人?!毙奘迓曇粢琅f平靜。
      “修正明,你要搞清楚現在的狀況?!憋@然他又要以職位威脅人了。
      我仿佛看到了崔富貴高高在上,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訓斥著修叔的樣子,我的拳頭也不有自主的握的緊緊的。
      “我知道我現在的這個職位是你賜予的,離不離職得看你得眼色?!毙奘宓穆曇艟拖褚恢欢窋〉墓u,往日的高傲與灑脫全都消失不見。
      “正明,你不要這樣說。你和娟兒是兩口子,我幫你和幫她都是一樣的?!贝薷毁F又緩和了口氣。
      他接著又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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